“帶我來”池敬遙問道“怎么帶來的”
“用背簍。”容娘道。
池敬遙心口一滯,驟然想起了自己昏迷時做的那個夢。
來縣城的路,他走過不止一次。
他無法想象,裴野是怎么背著他,踏著雪一步一步走來醫館的。
“二哥”池敬遙聲音一哽,問道“二哥呢”
容娘道“睡得比你還久,這會兒還沒醒呢。”
池敬遙吸了吸鼻子,開口道“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容娘點了點頭,幫池敬遙將頭發梳好,又幫他套好衣裳,這才領著他出了門。
裴野這一覺睡了一整日。
直到入夜后,才醒過來。
“二哥”他還沒睜開眼睛,便聽到了小東西在耳邊叫他。
裴野扭頭看過去,見小東西眼睛有些發紅,不知是燒沒退,還是怎么回事。
裴野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而后幾不可見地松了口氣。
“二哥你張嘴。”小東西趴在他床邊開口道。
裴野擰了擰眉,見小東西手里拈著一顆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正要往他嘴里塞。
“什么東西”裴野本能地往后縮了縮脖子,一臉戒備地問道。
小東西沖他一笑,道“仙丹,沒有毒的。”
裴野只當小東西又是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糖丸,又見小東西一臉熱情,便半推半就地張嘴吃了。
但這東西顯然不是糖丸,因為并不甜,甚至帶著一股子藥味兒,嘗起來怪怪的。
“別吐。”池敬遙見他想吐,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雖然這精力充沛丸現在喂給裴野有些晚了,但池敬遙想著說不定能補充點體力。
他實在太內疚了,讓裴野背著他走了一夜的路
“你這東西有點奇怪。”裴野砸了砸嘴,表情復雜地看著池敬遙。
“怎么了”池敬遙不解地問道。
裴野擰著眉頭坐起身,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覺。
怎么說呢,他這會兒突然不累了,甚至還想起來蹦幾下
池敬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