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憂痛得說不出話,在心里有氣無力地反駁他。
到底是誰第一次見面就把劍抵在別人脖子上啊
“你們月國的下士,應該很敬仰我才對。”
不僅毫無自知之明,還很擅長自吹自擂。
但事實上,作為貧民窟里走出來的上將,西瑞斯的存在強烈沖擊了月國橫行的血統論,寓意著出人頭地的曙光與希望。
而等級不高的士兵大都是平民階層出身,十個里挑出九個都是西瑞斯的粉絲,他這么說倒是也沒錯。
姜離憂注意到他的用詞,不是我國,而是你們月國,有些立場從談話就暴露得很明顯。
一路上都是從姜離憂腿上滴落的血跡,光潔的地板上蔓延出了一道血路。
這輛逃生艦船雖然只是小型,但體積也有一棟別墅那樣寬敞,分為上下兩層,第一層是駕駛室和臥室、倉庫,第二層則是醫療室、餐廳,還有一個恒溫泳池。
終于來到目的地,姜離憂被他甩到了一只金屬質的躺椅上。他睜開眼,看見的是醫療室天花板上圓形的無影燈。
原來西瑞斯是想為他療傷,但這人真的有那么好心嗎
姜離憂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現在的西瑞斯已經不是以前的老好人西瑞斯,他是黑化后的鈕鈷祿西瑞斯,救他的原因只有一個
如果姜離憂死掉,那西瑞斯只有在艦船上獨居了。
這種獨居和現代意義上的獨居不同,是見不到任何同類,也無法和任何人交流,徹底與世隔絕的獨居。
人是群居動物,航行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里,那種經年累月的孤寂感極容易把人逼得發瘋,就算不發瘋也會在多年的獨居生活中喪失人性。為了不淪落到這種地步,至少應該擁有一個同伴。
簡言之,西瑞斯留下他,正是為了保存自我的人性。
西瑞斯在醫療室中一陣翻找,醫療盤和紗布被他擺放到手術臺上。
姜離憂的情況看起來十分嚴重,根本不是簡單的包扎能夠治療的。
oga蜷縮著在躺椅上打滾,裹著被鮮血染紅的被單掉在了地上,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西瑞斯叫他沒叫醒,只得雙手穿過他的腰間和膝彎,將人打橫抱起,放回了躺椅上。
手心似乎觸碰到了什么滑膩的東西,他收手一看。
“鱗片”
西瑞斯蹙眉把銀白色的鱗片從手心清理干凈“你殺魚了嗎怎么會有鱗片”
姜離憂翻了個白眼回應他。
你倒是有本事從蟲洞里找條魚出來試試
翻完醫療室的抽屜后,西瑞斯發現了一件棘手的事實醫療室里沒有止痛劑。
醫療室的止痛劑已經被用完了,如果還有剩下的,那應該在一樓的倉庫里。
姜離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身旁aha的氣息消失了。消失了也好,以免他除了忍耐劇痛,還得辛苦壓制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