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反鎖的房門忽然被狠狠敲了一下,西瑞斯低沉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出來。”
一種來自本能的危機感令姜離憂哆嗦了一下,決定裝死不應。
屋外的聲音沉默片刻,一聲半嘲半侃的嗤笑“月悠下士,你知不知道房間里面是有監控的”
姜離憂的心重重跳動了一下,下意識抬眸,角落處果然有一只正在運作的攝像探頭,他之前燒昏了頭,居然沒有注意到。
也就是說,從他醒過來到現在,一切行為都被西瑞斯看在眼里。
遲遲等不來他回應,房門被重重一擊,門把不堪重負地顫動了一下,搖搖欲墜。
西瑞斯的聲音悠悠響起“你覺得這門能承受住我幾拳呢”
“等一下”姜離憂覺得,既然躲是躲不住了,與其等他破門而入,不如自己主動投降,“我知道了,我會出來的。”
他扶著桌沿站起,然而,就在站起的那一瞬間,雙腿忽然傳來難以忍受的癢意。那種癢意好像是從骨頭里冒出來的一般,足以把人逼瘋。
他跌坐在地,力氣盡失,撩起褲腿下意識摳撓,癢意越來越烈,他力度也越來越重,指甲裝滿了血跡而不覺,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雙手不僅滿是血跡,還有浸在血跡里的銀白鱗片。
他之所以感到癢,是這些鱗片正從雙腿上不斷生長出來,粗鱗擠掉細鱗,而更光亮更飽滿的鱗片又擠掉粗鱗,那些鱗片不斷從他肌膚底下冒出又掉落,這就是雙腿痛癢難忍的真正原因。
砰
房門被暴力破開,西瑞斯踱步進來,為了防備被oga信息素勾引,甚至嚴陣以待地戴上了防毒面具。
等看清室內光景,他的腳步少見地頓了一頓,顯然也被這處處是血,宛如兇案現場的場面震撼到了。
明明看不見監控只是一小會兒,oga為什么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慘烈的德行,西瑞斯估計也很困惑。
姜離憂已經無暇關注他了,癢過之后就是極致的疼痛,幾乎要把人劈成兩半。
真的要瘋了。
這樣下去,他說不定會忍不住自裁的。
這到底是什么原著中也沒有這一出啊是因為他來到了這個世界,所以“姜離憂”身上才會發生這些改變嗎
不,不是這樣。1028說過,生長出魚鱗的條件有兩個,一是oga,二是皇室血統。而在他來這個世界之前,原主皇室血統oga的身份就是確定的。
迷迷糊糊中,他的手腕被人抓住,西瑞斯拽著他向屋外走去。
姜離憂根本走不動,但被他拽著,也踉踉蹌蹌地前進了。
“干什么要殺了我嗎”他神志不清,心里想的什么,竟然就直接問了出來。
西瑞斯驀然停下腳步轉身,姜離憂猝不及防,沒來得及穩住,一頭栽進他懷里。
西瑞斯拎著他細白手腕,把他從懷里拎出來。
“你確實犯了重罪。”西瑞斯道,“但審判你是軍事法庭的責任,不是我的責任。”
“不過好奇怪啊,你為什么篤定我一定會殺你從一見面開始,你就對我充滿了敵意。”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