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我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你猜猜是什么”
難得愿意從黑漆漆的小房間內走出來的太宰治不停地在批改文件的中原中也面前刷著存在感,中原中也心中僅存的那點對boss的敬畏終于還是壓過了一切,這使得他最終還是搭理了太宰治。
“boss您的想法我自然猜不到。”中原中也頭也不抬地說道,言下之意就是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別來打擾我。
但是太宰治就好像沒有聽出來這言下之意一般繼續圍著中原中也轉圈圈,還不停地說著“猜一猜嘛,就算是小蛞蝓那渺小的腦容量說不定也能猜到,絕對是一個超級大驚喜。”
腦子中自動把那句'小蛞蝓那渺小的腦容量'給刪掉后,中原中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盡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看起來是那么不耐煩“是我們又要擴張了還是政府終于看不下去了”
太宰治撇了撇嘴,中原中也知道這代表著自己全都猜錯了。
“無趣中也為什么猜的那么保守,實在是太無聊了。”太宰治拖著聲音,這讓中原中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遭不住遭不住,太宰治這個樣子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會令他生理性地感到反感。
“你可以進來了。”太宰治輕叩桌面,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大膽的猜測突然在中原中也的腦中閃現。
不,不可能,因為明明
厚實的木門被推開,從門外緩緩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早就'死亡'的森鷗外,此時的他褪去了黑手黨標配的黑色西裝,而是穿著一身十分閑適的休閑裝,襯得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許久不見的前首領像是以前一樣舉起手“呀,中也君,好久不見啊。”仿佛只是離開了幾天一樣。
“啊,定住了。”太宰治戳了戳中原中也“雖然我有猜到中也會很震驚,但沒想到竟然是進入了死機狀態。”
“這不是從側面證明太宰君瞞得很好嗎。”
“噫,這從森先生口中說出來怎么就那么詭異,或許我應該擔心一下我之后會不會被追殺。”
“那么長話短說。”太宰治拍了拍手好讓中原中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震驚什么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他還特地等了中原中也五秒,從這一點來看他可真是個體恤部下的好首領啊。
“總而言之就是我要退位了,以后就交給森先生了,不用和我共事而是和森先生小蛞蝓現在一定在偷著樂吧。”太宰治像是魔法少女動畫中魔法少女變身那樣轉了一圈然后比了個v“我就和我親愛的男朋友遠走高飛了,不要太想我,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就回來看看了,雖然我覺得森先生一定是巴不得我走的越遠越好。”
“怎么會。”森鷗外一臉無辜“太宰君怎么能這樣看待我,我一定會很想念太宰君的。”
“哈哈,那為了讓森先生這個空巢老人不那么孤單,我就時不時地給你郵寄一個炸彈過去吧。”
“那還是請太宰君饒了我吧。”
眼看這前任和現任黑手黨開始講相聲了,中原中也不得不出聲打斷這個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奇怪走向的氛圍。
“也就是說你要退位”
對于中原中也的疑惑,太宰治罕見地耐心地對他進行答復“是哦,畢竟我還想度蜜月呢。”
“哈”中原中也干巴巴地應了一聲“然后森先生您您要回來繼續做黑手黨的首領。”
“是的。”森鷗外一臉苦惱地用手錘了錘自己的肩膀,哀嘆道“本來我都已經退休了,蠻不講理地將人推過來可真是任性啊,那個任性的人究竟是誰呢不知道太宰君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天吶。”太宰治捂住嘴巴,他驚訝的表情不似作假,但是在場的任意一位都明白他是演的,他鳶色的眼睛垂了下來“究竟是哪個絕世大好人竟然會心甘情愿地將黑手黨首領的寶座讓出來啊,我也不知道那個好心人究竟是誰。”
“我可以吐嗎”中原中也冷靜地發聲道。
“哦,從這里跳下去左轉有個大型垃圾焚燒廠,要是吐的話請去那里吐,如果能夠順道一起將小矮人身上令人討厭的部分和焚燒廠的垃圾一起燒干凈就好了順便一提討厭的部分是中也整個人,我是說你的全部,包括那個品味很差的帽子。”
太宰治躬身,彬彬有禮地為中原中也指明方向位于十幾層樓的高度鑲嵌著的玻璃窗,大致意思就是'跳吧,好走不送。',在中原中也爆起青筋即將忍不住暗殺首領的前一秒,太宰治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空氣手表,而后說道
“接下來我要和我親愛的男朋友去約會了,那么請不用顧及我兩位盡情地聊一聊吧,哦對了森醫生,如果中也在我走了之后哭了的話務必給我發一份視頻,我會當作傳家寶來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