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了,太慘了。”猛男游客沉痛萬分地說。
打起來,打起來,猛男游客興致勃勃地想。
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在獅群背后,年輕的獅女王抖抖皮毛,站直身體。它發出沉悶的吼叫聲,這是一種勸阻,一種安慰,但同時也是一種宣告。決定已經被做出,就莊嚴不可侵犯。面對這種聲響,黃眼母獅先是甩了甩尾巴,等回頭對上母獅首領的視線,才不情愿地后退了。
這樣一來,整個獅群就靜了下來,主動權被放到了雄獅手上。母獅們或坐或臥,亞成年們重新聚攏,圖瑪尼在地上敲著尾巴,似乎在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王子站在大太陽底下,白得要發光。
在游客們的屏息期待中,它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獅群,眼睛搜索著,判斷著。
許久,它下定決心,先是和最近的蘇麗貼了貼脖頸,舔舐它的臉頰;緊接著緩慢靠近,同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小分隊亞成年交換氣味,禮貌地相互嗅聞;最后緩慢地走到陰影地邊緣坐了下來,把前爪抱到胸前揣好。蘇麗追過去,在它邊上也趴下了。
大概是很滿意,獅女王在經過時用尾巴輕輕拍了拍白獅的肩膀。
這天晚上,獅群外出狩獵,它們沒有像其他獅群一樣讓雄獅先進食,但在餐桌上給它分出了一個位置。
從這天開始,天天如此。
它被要求和兩頭母獅首領一起巡邏領地、參與標記,偶爾在領地里和其他母獅進行一些小獅子不能看但總是看到的行為。黃眼漸漸放松下來,接受了“新地主”,不再激烈反抗。
而王子自己也慢慢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有一次向導竟然看到它在和年輕的雄獅們打鬧玩耍。它們抓著對方打滾,試圖把對方按倒在地,做出要撲咬的樣子,時而變成二對二,時而變成三對一。當其中一頭亞雄撲到它背上時,王子只是不太開心地打了個噴嚏。
保護區官網記錄里采用制片人說的話,寫道
“這頭雄獅被允許加入了西岸獅群的生活,就像吃飯喝水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