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我和蘇格蘭說的話,總有一種忽然間看開了一切的感覺。
不過這種尷尬到腳趾摳出東京鐵塔的情緒只維持了十秒鐘不到,我立馬就冷靜下來。沒事,反正我臉皮厚,只要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尷尬的就永遠不是我
然而現在這個情況,對于我而言,有點危險啊。
畢竟哪個成員身邊能圍著三個臥底啊
琴酒老大自然不會那么貼心地送我回家,他想直接把我扔皮斯克那邊。
對此,我表示很不滿,扒拉著車后座湊過去和他說話“不行得你送我回去”
對方微微偏頭,一臉陰沉地瞥眼過來,冷冷道“理由。”
“我不是懷疑皮斯克啦,如果是皮斯克的話,那一定是會讓愛爾蘭送我的。”我一臉凝重,“可是愛爾蘭也是威士忌啊。”
雖然目前毫無根據,但是我也懷疑這個人是臥底了
琴酒老大“所以”
我沉默了一下,怯生生道“那萬一對方也是臥底怎么辦”
琴酒老大“”
最后,我還是被處于暴怒邊緣的琴酒老大丟到了皮斯克那邊,然后被皮斯克的專車司機給送回去的。
唉,可惜我沒辦法直接和boss聯系,不然這個時候我就要給boss打小報告boss啊,你的取名玄學真的太可怕了,你取的威士忌一個個都是叛逆分子啊琴酒老大還不信我,你要不要查查他看他是不是也有問題
我真的很好奇,boss他到底是心里有數還是歪打正著啊。如果是前者的話我還能安心在組織里待下去,后者的話我還是趁早改行吧。
當個靈媒就挺好的,我一定能狠狠地割那些最惜命的資本家的韭菜。
我回到自己住所之后,鎖好門、檢查好安保系統后,帶上手套進入了地下室。
目前看來,我沒拿到任何證據的時候,琴酒老大就當我說話放屁。不過我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女孩子在關鍵時刻只能靠自己。
我做著非牛頓流體的實驗,一邊看著那個玉米淀粉糊在音響上變化的固體形態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一邊開始逐漸冷靜、審視梳理現狀。
目前我的處境來說其實也還成。是屬于我都知道了但是他們其實并不知道,或者是處于不能確定的薛定諤的狀態。
而且就態度而言目前來看,蘇格蘭和波本很可能以前就認識,而萊伊和他們并不熟。
完蛋,這樣子一來萊伊是fbi臥底的可能性更高了。
萊伊還是琴酒都夸獎過狙擊能力的出色狙擊手,這個人還特別陰險不擇手段,該不會打算暗中一槍崩了我吧
我開始真的有點慌了。
冷靜點啊可可酒你可是個天才不可以為了這種小場面就慌了
總之我現在要做的,一是在這三個臥底前面不著痕跡地體現自己的價值這樣子可以讓他們在殺人滅口和捉我回去之后選擇后者。
二來么就是繼續維持之前的態度,不能突然變化,讓他們繼續猜我到底是胡說還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但凡是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們也是不會輕舉妄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