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認真地說的,不過很可惜,從琴酒老大的眼神看來,他似乎是在說你的人格根本沒有信譽。
然后,他就用一種仿佛要說“你這么閑不如去街頭賣熱狗”的嫌棄口吻,冷冷開口了“你有這種被害妄想的功夫,還不如去把你自己申請的項目做完”
我知道琴酒老大說的是什么,因為我沒有任務也不能長時間閑著,畢竟沒有項目就沒有經費,我就以去研究改進任務中需要的武器為由,申請下來了經費目前還沒有什么產出。
不過我并不擔心,我肯定會在琴酒老大失去耐心想要為組織節省經費之前搞出點東西的。更何況我的腦子還是在很多地方能派上用場的。
只是現在根本不是我偷懶摸魚的問題而是我可能會被別人釣走、甚至變成死魚的問題啊
我開始嚎起來“我說的很認真啊琴酒老大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心”
在一旁安靜了很久的伏特加終于忍不住插話了“那個我覺得可可酒你說的和女人心毫無關系,而且你也沒有多少女人味”
琴酒老大也抽回了自己的手,用一種想要揍我、但是又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不太適合的眼神盯著我,語氣不善道“所以,你說的生命危險,就是你覺得他們幾個都是臥底”
“”我沉默著,仰起頭,睜大了眼睛用著能做到的最無辜的眼神望過去。
而幾乎是同時的,琴酒老大露出了想要殺人的目光。
當然,琴酒老大不會真的殺我,因為我對組織來說還很有用,而且我不是臥底。
對方一開始是怒氣值爆表的,我覺得都快動手揍我了。不過在酒吧里傳來一聲尖叫之后,他就立馬把情緒收斂起來,神色一凜,然后按著我的腦袋把我推進車里,自己坐上副駕駛座,讓伏特加開車離開這里。
我端正地坐在后座位置上,安靜地沒有說話。
在車上一陣沉默過后,琴酒老大才開口了“你說的危險,是剛剛的事”
顯然,對方是覺得我又在滿嘴跑火車,根本沒把我說的臥底的事情當真,而是以為我在酒吧發現了什么然后逃出來了。
唉,我覺得這件事要怪萊伊。如果不是因為我之前一直說對方是fbi的臥底,估計就不會演變成如今的狼來了的局面呃,可能也有一丟丟怪我。
怪我從小到大都喜歡在琴酒老大面前滿嘴跑火車來試探對方的底線。
仔細一想,也不能全怪琴酒老大吧。畢竟毫無證據地和他說組織的新人臥底率高達一個任務小組百分百他絕對不會信的。
畢竟琴酒老大怎么可能會相信這個組織已經被臥底包圍、他自己其實也被臥底包圍了呢
我在坐上車之后也冷靜了下來我沒有證據,甚至不能自己開展調查。如果輕舉妄動的話,也許還會被倒打一耙呃,這點倒是應該不會。他們應該沒那么愚蠢,來挑戰組織對我這個真成員的信任。
琴酒老大雖然這時候很嫌棄我,之后回去也肯定會查但是他們既然臥底進來了,履歷就一定做得很干凈經得起調查,說不定比真的成員還要干凈。畢竟拿到代號之前可都是有朗姆老大所掌控的情報部門審核過所以朗姆老大在搞什么啊
如果我上報了這幾個人的真名,那倒是很有可能查出有用的東西然后我也會因此會被內外重點懷疑、甚至要多面受敵了。用自己一條命換三個臥底我才沒那么傻呢反過來還差不多
不過,現在三個臥底中,有兩個都知道我說他們是臥底或者像臥底了雖然我沒當面和波本說,但是看著波本和蘇格蘭的關系,我覺得對方知道也很有可能改天試探一下試試吧。
至于蘇格蘭么
琴酒老大有一個忌諱,十分出名。他最討厭叛徒了。不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對吧
人有的時候也會想叛逆個兩三回的嘛。如果是臥底到我們組織的警察的話,就更刺激了。
有的時候,我覺得波本,他有點像是別處派來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