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的真名是諸伏景光。
我幾乎是很快地,就從腦子里還沒堆放到角落的記憶里,跳出了一個關聯信息長野縣,諸伏高明。
光是姓氏一致還能說是巧合,長得有些像也可以是巧合但是兩個加在一起我可不覺得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
一時之間,我感覺如同置身冰窖,頭發發麻,背后一陣涼意上竄。
夭壽啊我居然和三個臥底呆在一起
波本和萊伊就算了,我之前就覺得他們像,所以這個時候確定了,只有一種“什么讓我瞎貓撞上死耗子真的猜中了”的詭異自豪感但是蘇格蘭蘇格蘭怎么可以
諸伏景光你這個叛徒你傷透了我的心
啊,不對,等一下,讓我想想我還干過啥。
似乎我和不少人說過,萊伊是fbi的臥底,而且還被萊伊知道了;
似乎我和蘇格蘭說過,懷疑波本是公安的臥底;
再似乎我曾經不止一次,和蘇格蘭說起臥底相關話題,而且現在回想起來都是瞎幾把亂試探、當時對方的表情也不太對勁
這個時候,我很恨自己的記憶力那么好,不然我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三人也發現了我,都扭頭看過來,蘇格蘭還朝我露出一個笑,抬手小幅度地揮了揮。
以前的我會覺得那是友好的訊號,說不定還會得寸進尺地要求他們執行任務不趕的話先送我回家。
但是現在,我只想送他們回家,最好是再也不出現的那種。
但是我不能露出破綻,只能僵硬地抬手揮了揮,然后收回自己的腳,機械地轉身走回酒吧。
總之要先冷靜但是不行啊這是什么情況啊這個小組的臥底率百分百啊哪怕加上我這個臨時助手也只能稀釋到75,還是高得嚇人啊這個概率我們組織這是要完蛋了吧
我安靜地一個人待了一會兒,然后拿出手機火速地聯絡了一個人,接著去洗手間除掉自己的偽裝。
大概半小時之后,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了酒吧門口,兩個穿著一身黑的人走下車來。
我十分激動地小跑過去,沖著為首的那個穿著黑色長風衣、一頭銀色長發的男子一個熊抱沒成功抱上,在靠近的時候對方抬手按著我的腦門把我推開了。
不過我沒介意,而是順勢抱住對方的胳膊,吸吸鼻子,一臉感動地看著他“琴酒老大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這張死人臉居然充滿了安全感”
“”琴酒老大大概是估量了一下輕重緩急,沒有立馬抽回手,而是問道,“你說的有生命危險呢”
“啊,這是真的”我往對方那邊湊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我和你說,你不是讓我給萊伊、波本、蘇格蘭他們幫忙嗎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琴酒老大眉頭一皺,同樣壓低了聲音,語氣也變得危險了起來“你說。”
我一臉凝重道“我覺得,他們三個都是別處派來的臥底”
“”琴酒老大沉默了幾秒后,繼續問道,“證據呢”
我頗為激動地回道“要什么證據我就是證據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琴酒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到文案部分了
琴酒現在覺得可可酒是傻逼,之后就要輪到可可酒罵他傻逼了不是
看大家一個個迪化分析忽然替實際上根本沒那么牛逼的可可酒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喂
s下章松田能出場了
s雖然文案就有說過但是再一次強調一下吧,請不要在別人文下提我也不要在我文下提別人的,更不要在bg文下提及bc謝謝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