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過氣之后,伸手拉住下意識往前一步似乎想走過去的安室透的手腕。對方扭頭看向我,大概是見到我過于冷靜的表情明顯地愣了一下。
不過我這一攔起了作用,他停下了腳步,往我這邊側了側身站立好。
“你知道會有這場騷動嗎”
“不,完全不知道。不過醫護人員都過來了,蓋勒教授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說得無比篤定,也很有自信。
畢竟我的死神之眼沒有發作這附近今天不會有有人死的。
蓋勒教授一定很safe就算要掛也是12小時之后的事情
安室透不知道這點,所以才會疑惑。并且還繼續提問道“為什么那么肯定”
我想了想,決定利用萬能回答,肯定道“女人的直覺。”
安室透“”
我的死神之眼今天也是穩定發揮。
蓋勒教授是前段時間過度疲勞導致的突然發作暈厥而已,在場的就有從醫人士,經過急救之后就逐漸蘇醒了,基本上就是虛驚一場。
在消息公布的時候,我還向安室透投去了一個“我就說了吧”的眼神。
只不過這種狀態之下,原本的研討會下午蓋勒教授還有的一個總結發言就要取消了。
這點有點妨礙我的任務了
我覺得有些頭疼,想了想,悄悄地和安室透打商量“等一下你去和蓋勒教授的秘書說話引開她的注意,我偷偷去看看蓋勒教授下午的演交稿。”
安室透“不是說不做違法的事嗎”
我“這又不違法只是不太道德而已。”
安室透“”
我覺得安室透一定在腹誹我,不過畢竟我才是干部,他還是聽我的話行事了。
這場研討會總的來說還是有驚無險,圓滿完成任務。
我心滿意足地離開。
在坐在車上回自己住所的時候,我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眼小憩。
反正我沒有駕照,也是不可能自己開車的。
本來記憶忘不掉就夠難受的了,我可絕對不希望自己的記憶里還有大量的無用的車流成分,我絕對是會有路怒癥的類型。
而在我休息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可可酒,早上我們碰頭的地點、在我進門的時候,我邊上的小孩的上衣上的字母是什么”
“bck。”我下意識地回答道,回答完之后才覺得不對,倏地睜開眼扭過頭,皺起眉頭看向問我的人。
而對方則是帶上了幾分了然“果然你有超憶癥吧”
唔是因為我今天去翻看蓋勒教授的演交稿的行為暴露的嗎
也不對,那也可以猜我是記憶里超群的天才啊剛剛還有趁機詐我的成分吧
我覺得有些不爽,抿了抿唇道“你是偵探嗎”
坐在駕駛座上的金發青年瞥了我一眼,露出了一個神定氣閑的微笑“不,只是單純地有推理的興趣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別看透哥現在很牛逼的樣子其實就我目前存稿的十萬字中,他戲份最少喂
想不到吧其實是還沒出場的景光在這十萬字里戲份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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