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全程安靜地呆在我邊上,看著對方頗為專注聽的樣子,我甚至有種他也能聽懂的錯覺。
基于這部分的好奇,我在途中休息的時間里問道“你也對聚酰胺胺型化合物的合成有研究嗎你覺得多羧基官能團的聚酰胺胺型高分子化合物能按照剛剛蓋勒教授的方案被成功設計合成嗎”
金發青年看向我,沉默了幾秒之后,微微一笑,顯得很鎮定“等一下,胺什么”
我“”所以剛剛的專注是裝的嗎
我要是有這種演技,就不會把貝爾摩德氣崩潰了為什么隨便一個組織新人的演技都比我好
不過我的這個問話似乎打破了之前我們之間微妙的隔閡,對方開始重新和我聊了起來。
介于現在是在研討會上,我們的關系表面上該算是同學,我也沒像之前一樣,而是開始回話了。
“你是搞藥物研究嗎那是在學校的實驗室還是上頭專門給你的”對方一臉好奇地問著。
“我算是兼職搞藥物研究吧我大學主修是工程學。”我看著中場休息的茶水間準備的小蛋糕,表情逐漸凝重這個芝士蛋糕,看著色澤感覺不是很新鮮的樣子要不要嘗嘗看呢
“工程學”安室透明顯一懵,語氣也帶出了幾分困惑,“組織有那么缺人嗎”
“也不是啦只是一開始上頭想讓我搞藥物研究,后來終于發現我不是那塊料然后放我自由研究而已。”我最終心一橫,手伸向了芝士蛋糕。
在這點上我并沒有騙這位新人保鏢。
我的確不擅長藥物研究開發,而是更精通工程學。
不過我還是要過來把這些資料全部都記住然后把它們整理出來,備著給那位我未來的小同事宮野志保。
畢竟十三歲的孩子過來聽這個也未免太扎眼了。
宮野志保死去的父母曾經留下的研究項目是一種新型藥物,boss相當重視。包括她被組織帶到美國留學和后續的準備都是為了接受她父母遺留的項目。
boss一開始倒是想要我接手來著,畢竟宮野夫婦去世的時候,宮野志保還是個看不出天賦小孩子。
所以一開始發現我的智商測試以及超憶癥之后我是被安排往藥物開發這條道路上走的。
只是強扭的瓜不甜。
我不僅在藥物上沒有什么天分,反而在這過程中搗鼓出其他奇怪的東西,例如比雞精更鮮美的提鮮物
boss最終遺憾地不得不承認術業有專攻,在把我發現的提鮮物申請專利賣掉賺了一波之后,決定放養我,讓我自己去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向了。
至于后來我發現我更喜歡搗鼓小發明而轉系到工程學,那就是后話了。
在宮野志保能接手之前,這些資料的整理和跟進還是需要我來的。
宮野夫婦當時的研究所起了大火,很多資料都沒有了,需要補足很多東西呢。
我都是根據那些火災后救出來復原的殘頁推斷需要的資料,再慢慢補全的。
我拿起芝士蛋糕放進自己的小托盤之后,看向安室透“你為什么問那么多你的定位也不是研究這塊的吧”
金發青年彎了彎嘴角“想要往上爬,就不能一無所知吧”
啊所以是有野心的那種新人。
我目露了然被貝爾摩德拐騙來給我當保鏢,估計也是有什么交易在。
例如保護我,然后貝爾摩德給他推薦之類的。
雖然按照我對貝爾摩德的了解,是這位新人已經到了可以推薦的程度,她不過是再借機利用一把。
還是太年輕了啊不知道當干部最高級的秘訣就是摸魚。
不過我覺得在組織里,只要有能力的人有野心那一定能往上爬,面對著未來會是干部的新人,我還是態度好點比較好。
“嗯,也是吧。不過保護研究員這種是小事,等你當上干部之后就不會這么大材小用”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芝士蛋糕塞嘴里。
下一秒,會場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聲,接著便是一陣騷亂的聲音。
我差點被嚇得嗆到,連連拍胸,接過安室透遞過來的紅茶灌下去才好些。我扭頭看向騷動那邊,聽著那邊有人焦急地喊著“蓋勒教授”,確定了倒下的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