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松田警官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
而我之所以躲著警察么就事關我真正的職業問題了。
因為我從事的事情倒是正常,也就是和文字打打交道,然后和一些化學品和實驗室還有研究員一并打打交道。
但是
外面的雨不大,很快就停了。
我就這么站在街口等著,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出現在轉角口的時候,趕緊收起了懶散的表情,在車停在路邊的時候火速打開車門坐進了后座,然后乖巧地朝著前面副駕駛的人問好。
“早啊,琴酒老大”我用著熟稔外的語調打著招呼,“多日不見,您的頭發看起來依舊是那么柔順呢”
被我打招呼的男人一身黑色風衣、一頭銀色的長發,即使是坐在車上也依舊帶著下壓的黑色帽子,臉大半都被劉海和帽子給遮擋住了,不太能看得清面容。
聽到我說話了,對方也沒有回頭,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后視鏡,然后冷冷道“伏特加,開車。”
我的老大依舊慣例地把我的拍馬屁當做耳旁風,并沒有理我,而是讓他的小弟一號開車之后,就對我開始發號施令“給你的資料就在邊上的包里,記得看完記住后就銷毀掉。”
我乖乖地應下,打開包包,里面是一個磁盤。
我忍不住腹誹起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磁盤這種東西容易被復制和盜取,重要的信息還是最原始的紙質比較保險,組織總有一天會在這種事情上翻車
沒錯,就是組織。
我們不是什么地下秘密的三明治秘方組織,而是正兒八經的不能言說的組織。
光是從我們互相稱呼都是代號而不是真名這點上就很能體現了。
我的老大代號叫做琴酒,算是我的直屬上司。
開車的那個小弟一號叫做伏特加。
從這點上就可以看出來,我們這個組織的代號都是酒名了。
而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這個代號的,這個代號是要從我們的頂頭上司我們組織的boss那里得到的,只要混到重要的成員、骨干才能得到這個榮譽。
我在組織里也干了有幾年了,也是在去年才得到代號的。
而我的代號是
“可可酒cacao,下周你回美國去貝爾摩德那里。”琴酒老大用命令的口吻冷冰冰地說著。
“是”我拖長語調應著,還好奇地問道,“貝爾摩德她那邊遇到麻煩了嗎”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會和你交接。”我這個問話終于得到對方屈尊紆貴般地一瞥,“你覺得宮野明美如何”
“啊就她照顧我的狀態來說,就是個和善的大姐姐啊。”我說著擺了擺手,“琴酒老大,你就是太敏感了啦總是疑神疑鬼的會老得快哦”
然后,我就收獲了琴酒老大一枚看傻子的眼神。
接著,他讓伏特加靠邊停車,然后冷冷地讓我下車。
唉,算了,我都習慣了。
反正琴酒老大對我的印象就是從腦子不好的傻子到腦子好的傻子這樣子的變化而已。
如果我不是干研究的,估計早就被他一槍崩了,理由就是活著浪費組織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