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昨天那個小說家帶著的他兒子也想猜我的職業,我說錯了之后他就一直皺眉深思,還不準我開口告訴他要讓他自己尋找真相
只不過他們猜的的確有些離譜了。
昨天那個耍酷的小朋友和這位卷毛小哥都猜我是美食點評家雖然我是很喜歡吃和探店啦但是這玩意兒只會燒我的錢完全不會給我掙錢啊
“那要我告訴你們我的職業嗎”我問道。
而聽到我這么說之后,那位卷毛小哥微微低下頭,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抬手摩挲了下巴兩下,看起來有些掙扎,最后露出了堅定的神情來“三局定勝負吧讓我再猜兩次”
“雖然我不知道這種勝負對我有什么好處不過也行。”
“是和文字打交道的嗎”
“唔有一點接近。”
“只是有點接近而已嗎”對方又露出糾結的神色來,陷入苦思之中。
我覺得對方是猜不出來了。
不如說猜出來才比較可怕。
而且距離別人來接我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也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于是我一臉凝重開口道“我覺得你猜不出來,所以還是我告訴你吧其實,我是個靈媒。”
我話音一落,對面的兩個青年都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來,似乎在說“你td在逗我”。
嘖,明明我這次那么認真。
“我說的是真的。”我依舊擺著凝重的表情,還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松田警官,你在兩年之后有一場事關生死的劫難。而你身后的這位同行他的名字里應該有個數字,他的死劫就近多了,就在三天后。而且你們的死劫很巧合都在11月7日。”
我說完了之后,覺得這兩人的表情變得更怪異了。
似乎是欲言又止的。
松田警官一臉吐槽的表情“靈媒直接就說這么嚴重的事情,時間還能那么精確的嗎”
“不,只是我比較厲害。”我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走到店門口,拿起自己放在旁邊的傘,還特意朝著兩人揮揮手,微笑道,“信我一次也不虧哦,有緣下次再見。”
說完之后,我就撐開傘,關上門,走進了雨中。
我說那番話不是無的放矢。
因為我的確看到了,他們的死期。
而這個是因為我的眼睛。
我的這雙眼睛也可以說是我的外掛了,因為我的眼睛很像是oo筆記里的死神之眼那樣子,可以看得到人的死期和真實姓名。
當然我這個眼睛也不是一直有用的,而是間歇性發作在附近有人要在12小時內死亡的時候,我會短暫地擁有死神之眼三十秒。
也是因為如此,我會牢記對方的死亡時間、或者沒在附近看到死者不知道具體時間,就在接下來的12小時內絕對不離開大眾視線或者監控范圍一步,給自己制造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而就在今天,我在看到死者的死亡時間的同時,也看到了那兩個在有個臭老頭搶了我的預約位置時,幫我說話搶回來的帥哥的名字以及死亡時間。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我嘴里無聲地念出了這兩個人的名字,面露一絲遺憾,“如果不是警察就好了”
如果不是警察,我倒是能以我的職業為借口,接下這個隱形的搭訕等一下一起去喝一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