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小二就感覺到一道殺人的目光射了過來。那個男人的眼神仿佛在說,再敢亂看就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小二連忙低下頭,直覺背脊陣陣發涼,擺好菜后,迅速地說“二位慢用”然后就火速地退出去了。
總共五個菜一個湯羹,蕭衍等王樂瑤先吃。她一向小雞啄米般,吃得又慢又少。如果要他吃,這些東西瞬間就會全進肚子里。而且她進食向來不說話,蕭衍也養出了一等一的耐心,只是看著她。
于是王樂瑤發覺對面的男人用眼神直勾勾地在自己臉上梭巡了一遍。她也習慣了,所以鎮定自若地吃完東西,漱口,再用手巾擦了擦嘴角。
“你不吃嗎”
男人忽然伸出手來,指尖觸到她的上嘴唇,輕輕地抹了一下。
“像只偷吃的小花貓似的。”他笑了聲。
她的呼吸一輕,耳朵仿佛紅得滴血,只感覺到嘴唇周圍有一陣酥麻的感覺,連忙低頭用手巾又擦了擦他碰過的地方。
到底是誰在撩火
“我去梳洗一下。”王樂瑤起身,戴上冪籬,然后就開門出去了。
在蕭衍看來,她簡直是落荒而逃的。自從逼她用嘴取悅自己以后,她就變得特別敏感,草木皆兵。
蕭衍斂起神色,對著暗處說“去查查姚安令的家產,還有他的賬目流動。在朕回到都城以前,將東西放在中齋的案上。”
謝夫人想要去城中的寺廟燒香祈福,庾鳳躍不放心,想陪她一起去,但是謝夫人婉拒了。
謝臨的身子不好,這幾日病得無法下床,庾鳳躍根本走不開。
謝夫人輕車簡從從謝家出來,中途借口要買香燭,就拐去了金市的香燭鋪子,然后獨自從后門出去,按照字條上所說的,到了隔壁金陵館的二樓。
雅座外面有人,確定她是獨自前來以后,才推門讓她進去。
謝夫人一介女流,不知對方是什么來頭,心中害怕,但為了兒子,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
里面坐著用一個黑色的風帽兜住頭的人,身影背對著門口,聽到響動說道“謝夫人來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還是可以聽出是個男子。
謝夫人站在他身后,手在袖中微微發抖,強自鎮定道“你是何人,我兒子在何處”
“只要謝夫人將那張藏寶圖交出來,我們自然會放了令郎。”
“什么藏寶圖”
“謝夫人何必裝傻文獻公豁出性命拿到的東西,竟然沒有告訴你嗎”
謝夫人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世人皆以為謝韶對她情深,一生只娶她一妻,卻不知他們夫妻早已貌合神離多年。自從那年在山中,那個女人出現開始,謝韶對她就一直很冷淡,只不過在孩子們面前,依舊給了她尊重,造成夫妻和睦的假象。所以謝韶有要緊事是不會告訴她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找什么藏寶圖,如果此物重要,我夫絕不會藏在家中。他生前常去城外的永安寺,我倒是知道那里的藏經閣有一條秘道,可通往后山的佛塔,是我夫為收藏空道僧的舍利所建。第三排左起第二個書架上的瓷壇,向左旋轉三下,入口就會出現。你們不妨去那里找找,或有發現。若找到了你們要的東西,可否放三郎回家”她的聲音透出幾分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