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家丁看著劉天宇目瞪口呆。
那女子抬頭觀瞧了一眼劉天宇臉上堪稱詭異的笑容,俏臉微紅,低著頭想從劉天宇的右側離開,卻見劉天宇右手的折扇一抬,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娘子這么著急著走做什么?”劉天宇笑嘻嘻地說道。
那女子眼中隱約露出幾分惶恐之色,改道想轉身離開,被劉天宇命名為惡仆甲與惡仆乙的兩個家丁對視一眼,提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將其擋了回去。
見此,那女人眼中恐懼之色更怒,懇求般望著劉天宇說道,“這位公子,奴家已有夫家……”
“那怕什么?”劉天宇賤賤的一笑,手中折扇的一頭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終于說出了那最是記憶深刻的話。
“小妞,給大爺樂一個?”
那女子一撇頭,驚慌地猶如兔子般,迫切想從這個在她看來是十足惡棍的家伙手中逃脫,但她不過是一弱女子,跟隨劉天宇出門的家丁未免劉天宇在外有所閃失,所以挑選的家丁具是身體強壯膀大腰圓之輩,這豈是她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可以應付的?
此時,街上來往行人早已也瞧見了這一幕,有幾個看不慣此事的年輕人似乎打算過來幫助那位受難的女子,只可惜冒充惡仆的家丁雙眼一瞪,兇芒畢露的目光硬是將那些人嚇退了。
也是,看看兩個家丁五大三粗的個頭,那些瘦弱地可以跟謝安相提并論的書生,哪里還敢上前?
見自己無法逃離,又見街上行人不來搭救,那女子自知無法幸免,眼眶一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么不經逗?”劉天宇愣了愣,連忙示意自己的兩個家丁讓開。
那女子見劉天宇三人主動讓開,也來不及細想,挎著竹籃逃也似地離開了。
望著那女子遠遠逃走的背影,被劉天宇命名為惡仆甲的家丁納悶地低聲對劉天宇說道,“少爺為何叫她走了?”
劉天宇翻了翻白眼,手中折扇敲在他腦袋上,沒好氣說道,“不叫她走,難道還將她擄回家呀?——調戲歸調戲,上升到施暴那就沒意思了。明白么?”
“哦……”被劉天宇命名為惡仆甲的家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不知究竟明白了沒有。
另一位被劉天宇命名為惡仆乙的家丁好像比較聰慧,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他馬上就明白了自家的少爺充當惡少不過是當一回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惡棍過過癮罷了,并不是真打算從今開始當惡少。
想明白之后,惡仆乙會心一笑,四下張望一眼,忽而朝著城門方向怒了努嘴。笑嘻嘻說道,“公子,瞧那邊!”
劉天宇轉過頭去,正巧望見城門方向走來一位女子,年紀大約在十七八歲左右,背上背著一個行囊,應該是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