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車”宋意摸了下座墊,左右看了下。
這輛車車內的環境很陌生。
前面的司機也面生。
應朝貼著宋意的耳朵回答她,“朋友的。”
下一瞬,就被應朝吻住了。
等他終于親夠,宋意摟住人的脖子,醉態寫在臉上,“應朝。”
難得見人這么主動,應朝喉嚨輕滾,“嗯”
“做、嗎”她緩緩吐出這兩個字,帶著酒氣。
“”
宋意其實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好像是出于生理的一種沖動,就說了,口也怪渴的,應朝卻沒再親,繞到另一邊上車。
“去金毓酒店。”男人道。
司機啟動車,開出車位。
宋意覺得腦袋有點暈,倒到座椅靠背上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應朝在耳邊喊她“雨雨。”
“到酒店了。”他聲音沉沉的。
宋意清醒過來,點點頭,從車里下來。
可是沒走幾步,身子不穩,旁邊的人鎖好車,干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進入酒店。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宋意感覺到有人往她臉上用力親了兩口,不久后是換衣服的聲音。
宋意醒來,剛想動彈一下,某個地方酸疼得要命。
怎么回事,她昨晚是跟誰打架了嗎
視線投到不遠處高大的身影。
他坐在床邊,懶散地將毛衣套到頭上。
感覺到她醒了,側過臉看她。
宋意姣好的臉有一小部分半掩在被子里,眸子烏黑,雙頰白里透著粉,黑發在枕頭占了大半,整個人看起來軟絨絨的,沒有一點攻擊力。
就是看起來過于乖巧,應朝產生想將人再欺負一頓的沖動,也想起了昨晚的狀況。
舌輕抵齒底。
盯著應朝看了會,又瞥見床頭柜用空的兩盒那什么,宋意也遲鈍地涌出一些記憶。
昨晚
酒勁上來后,她應該是醉得不省人事,具體細節回憶不起來了,但是隱約記得一幕,應朝壓著她,聲音沉冽又啞,在她耳邊問她“你對面那個小白臉,是誰”
什么小白臉啊
他說的是那個白伯宇嗎
她當時還在腦海中想。
因為沒回答,換來的是他一種比較兇殘的掠奪,到后面,她終于想起來給他一個答案,“能是誰啊,他是戚月的朋友。”
其他的想不起來了,宋意困意襲來,想再睡會。
應朝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回床邊,“公司有事,我得趕回明城,今晚來找你。”
宋意出口,“你別來了。”
這一來一去的,坐飛機也要好幾個小時。
應朝咬她耳朵,“不想我來”
宋意別過臉去,“隨便你了。”
覺得她沒睡醒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應朝笑了聲。
“我走了。”他聲音低沉。
門被帶上時,宋意重新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會,現在才七點二十,況且,身體處于一種“很累”的狀態,亟需睡眠補充能量。
但是忘記關鬧鐘了,她周一到周五一般都是定的一個點,七點半準時響鈴,宋意再次醒來,睡意消了大半,只能不情不愿地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