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笑“行。”
見他走到門口還不穿衣服,宋意道“你把外套穿上吧。”外面很冷。
應朝道“不用,我出門下個樓就行了。”
宋意沒明白什么意思。
應朝回頭“我就住樓下,你晚上要害怕,打電話找我,我隨叫隨到。”
“”
宋意問“你也訂了這家酒店”
這次的被代理方是宣城的恒生銀行,所以選了家離恒生銀行和當地法院距離較近的酒店,非五星級,環境一般,應朝矜貴慣了,會愿意住這嗎,而且她訂房時本來想訂頂層的大床房,各方面條件好一些,但沒房間了,就隨便訂的一間。
“是啊。”應朝道。
“走了,宋雨雨。”他離開,帶上了門。
外面下了一夜的雪,寒風時而打在窗戶,但宋意這晚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天醒來不久,聽見有人敲門。
應朝立在外面,手里提著塑料袋,里面裝著熱乎的豆漿油條,還有煎餅果子。
他黑發上,有兩片雪花。
竟然還沒化掉。
“早啊,宋雨雨。”他道。
應朝在新悅酒店接連陪了宋意三天,白天兩人各忙各的,晚上應朝天天送夜宵,白天送早餐。
宋意覺得就這三天,她長肉了。
周一應朝先回了明城,給宋意發信息。
你跟譚清圓說一聲,我去接宋小橘。
宋意道你去接它做什么,它在圓圓那挺好的。
應朝我不大放心,更想自己照顧。
“”
以前她出差的時候,宋小橘的確都是送去給云錦灣照顧,那里除了應朝,還有張嬸,跟應朝離婚后,她每次出差,想到的都是將宋小橘送去譚清圓那。
可能宋意一直沒回,應朝又發過來我想宋小橘了。
這句話,讓宋意妥協了好吧。
我跟她說一聲。
嗯,發下她家地址。
“你還沒找到意意想找到的救命恩人嗎”譚清圓坐在宋方遒腿上剝著香蕉,問。
“有點眉目了。”宋方遒道。
譚清圓剝好了后,先送到宋方遒嘴邊。
宋方遒咬了一口。
譚清圓準備自己也咬一口,被宋方遒堵住唇,對方將剛咬到嘴里的香蕉頂到她嘴里。
“你好討厭啊。”譚清圓打了打他,聲音嬌嗔,將香蕉吃下了。
宋方遒抓住譚清圓的手,再次去咬了口香蕉。
又堵住譚清圓的唇。
一根香蕉就這么以這種“喂食”的方式給吃完了。
譚清圓正跟宋方遒吻著,手機振了下。
她拿過來看,看手機的時候,宋方遒換別的地方親,肩帶滑落。
幾秒后,譚清圓從他懷里跳起來。
“怎么了”宋方遒問。
譚清圓道“意意說應朝要來我這接宋小橘。”
趴在一旁沙發的宋小橘扭過圓臉,耳朵顫了顫。
宋方遒沒什么反應。
譚清圓拽他手臂,“你快走吧,等會別撞上了。”
宋方遒道“沒事,待會我躲起來,我們不是要一起吃晚飯”
“你確定”譚清圓覺得“躲起來”這個法子,倒是還行。
宋方遒點頭。
將她拉回他腿上。
譚清圓“哎呀”了一聲,重新起身,“我得去收拾宋小橘的東西。”
二十多分鐘后,譚清圓聽見門鈴響,忙看向宋方遒。
宋方遒接收到她的眼神,從沙發上起身,往臥房里去。
譚清圓檢查了下客廳,確定沒留下什么關于宋方遒的痕跡,才走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