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宋意隨團隊登上回程的飛機。
準備關機前,收到一條微信。
彈出的是應朝的頭像。
應朝還要多久回來。
時隔一周,收到的應朝發來的第一條信息。
宋意回復今天。
之后將手機關機。
兩個多小時后,飛機落地明城。
宋意打開手機,看見有應朝的兩個未接電話。
蘭岳石喊她“宋意,我安排了車,要一起嗎”
宋意道“不了蘭律,我自己打車回去。”
跟律所的同事告別,宋意攔了輛的士。
“去哪啊美女”司機問。
宋意道“云錦灣。”
“好嘞。”
跟司機說完地址,宋意給應朝回去電話。
響了一會,那邊接起。
“之前怎么關機”應朝語氣稍冷。
宋意道“在飛機上,剛到明城。”
“回來了。”
“嗯。”
應朝道“今晚一起吃飯。”
宋意沒應這句話,說道“你今晚幾點能回家,我們云錦灣見。”
應朝道“七點左右。”
宋意道“好,七點見。”
“掛了。”宋意道。
那邊“嗯”了聲,掛掉了電話。
晚上七點,華燈初上,明城這座城市交織在光與夜中。
應朝還在路上,接到家里張嬸打來的電話。
“阿朝,你和小意吵架了”張嬸問。
應朝將嘴里的煙叼下來,吐出白色的霧,漫不經心,“沒啊。”
張嬸“這那為什么小意把衣服都收了,好像要搬走的樣子,還是,她最近都不回云錦灣了,都住去江景七苑”
沉默了一會,應朝道“等我回來。”
掛了電話后,應朝莫名覺得心里一陣煩躁,他抽了口煙,撣撣煙灰,對前排的司機道“快點兒。”
十多分鐘后,黑色庫利南在別墅門口停下。
一樓的燈開得敞亮,應朝下了車后,闊步走進去。
一切看起來沒什么變化,門口那幾盆月季開得明艷,應朝換鞋時,視線掃了眼挨著他一雙黑皮鞋的淺藍色高跟。
她的腳比他的腳小了一大截,鞋就顯得很小。
他朝里走時,聽見張嬸對客廳里的人道“小意,阿朝回來了。”
走到客廳,人坐在沙發上,腿上抱著那只橘色的肥貓,她低頭安靜地擼貓,細軟的黑發落在胸前,臉蛋很小,白得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