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不可能一輩子都護著她。
眼見著戚風像是過去一樣被自己說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孫梓云的嘴角高高翹起,面上露出了愉快的神情。
戚風還像是過去一樣,自己說什么戚風也不會辯解的,孫梓云轉過頭想跟掌柜的說把手鐲給她包起來,結果這個時候戚風卻突然說道。
“不必了,這枚玉玉鐲是我的,我不會給你的,孫梓云,你現在既然已經到了王府,什么樣的好東西拿不到,為什么偏偏還要搶我的,我不想給你”
經過短暫的怔愣之后,戚風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她現在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戚風了,不會因為孫梓云的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東西讓給孫梓云,那樣做是不對的。
“你說什么”
眼見著戚風沒有像是過去那樣讓著自己,孫梓云有些急了,她眉頭皺了起來,說話的時候聲音也變得比先前尖利了許多,然而看著戚風與平常不同的模樣,孫梓云湊近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現在在王府,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爭現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你只是一個商戶之女,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過去的戚風一直高高在上,自己只能仰望她,戚風什么都好,而她得到了很多自己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這讓孫梓云一直處在一種很憋屈的情緒里,現在好不容易自己站在了比戚風更高的地位,憑什么她想要一個手鐲都得讓給戚風。
面對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孫梓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態度,但是戚風還是堅定地維持著自己的權益。
“這件東西本來就是我的,過去我想給你是因為我把你當做妹妹一樣看待,但是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妹妹了,你要是喜歡就再去讓掌柜的給你做一件,這件我不會給你。”
說完這番話之后,戚風便不再搭理孫梓云,而是讓掌柜的將手鐲包起來。
掌柜的沒有多說些什么,飛快地將手鐲包起來交給了戚風,孫梓云看到這一幕后,心中的火氣噌噌噌往上涌,恍惚之間她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上輩子的時候。
上輩子的時候戚風是高高在上的清河王妃,想要什么東西都能有,而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哈巴狗一樣,只能捶祈求戚風的憐憫,盼著她能從手中漏一些東西給自己,可是現在明明和清河王在一起的人是她,為什么她依舊要像過去一樣讓著戚風
氣急之下,孫梓云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她伸出手就想將戚風手中的手鐲搶過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戚妄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戚風的面前。
“孫梓云,你是搶東西搶上癮了,覺得什么東西都能被你搶去,你是不是這么覺得”
孫梓云顯然沒想到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戚妄現在會突然冒出來為戚風出頭,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強撐著看向戚妄。
“戚妄,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叫人了,我現在可是抓在清河王府”
然而戚妄卻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并沒有被孫梓云這樣子給嚇住。
“孫姑娘,你是不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可知道什么叫人在做天在看現在滿京城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孫姑娘你現在如何還能心安理得地待在清河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