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就算是王孫貴族再多,但是正經的王爺只有三位,清河王是正正經經的王爺,但凡是有點眼色的都會賣王爺幾分面子。
這位姑娘竟然是從清河王府出來的,但是看她的行事可真是一點都不像,掌柜的有些為難,他看了戚妄和戚風二人一眼,還是說道。
“并非是我不愿意將手鐲給你們家主子,實在是因為這枚手鐲是旁人的,人家拿著花樣和玉石請我們做的,我們絕對不能做主,若你們真喜歡的話,還是和主人家說吧。”
清河王他們絕對得罪不起,但是要讓他們做決定將手鐲給孫梓云那也不成,所以干脆就將這個問題交給戚妄和戚風這姐弟二人,看他們如何去做。
其實戚妄和戚風二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孫梓云,但因為孫梓云一直裝作沒有看到他們的模樣,二人也將孫梓云視若無物,沒成想他們要取個手鐲,結果孫梓云卻還橫插一杠想要來搶。
戚風的眉頭皺了皺,面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掌柜的,這枚手鐲是我們的,花樣和玉石都是我們給你們的,手鐲自然是我們的,龍鳳祥難不成連客人的東西都要做主了嗎”
在柳惜雨的培養之下,戚風現在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她知道什么時候該為自己據理力爭,所以現在哪怕對方說出了要將玉佩給其他人的話,戚風也沒像是之前一樣退步。
瞧著她這模樣,掌柜的暗暗叫苦,但是還是將孫梓云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位姑娘實在不是我想要搶走你的手鐲,而是因為那位姑娘是來自王府的,我們沒辦法”
王府來的姑娘
家里并沒有誰告訴戚風孫梓云也在京城,更沒有人告訴戚風孫梓云入了清河王府的事情,這還是她頭一次聽到這件事情,戚風臉上的訝異之色顯而易見。
然而瞧見戚風這模樣,孫梓云突然感覺到心頭大爽,她微微仰了仰頭,抬步走到了戚風的面前。
然而為了取得清河王的歡心,孫梓云一直按照戚風的習慣打扮自己,戚風喜歡穿淺色衣服,孫梓云便也穿上淺色衣服,妝容發飾全都按照著戚風的喜好來,但是她的容色本就沒有戚風出色,這么一打扮更是沒了自己的特色,看著倒像是戚風的低配版。
她自己一個人站著的時候倒是不會有這種感覺,可是和戚風這個正版人物站在一起之后,兩相對比之下立馬就顯現出來了,而跟在孫梓云身后的那些丫鬟瞧了瞧戚風,又瞧了瞧孫梓云,立馬察覺出違和感來。
那幾個丫鬟對視一眼,但是誰都沒有開口提醒孫梓云,而孫梓云見到戚風這個正版人物之后,她依舊維持著自己的驕傲,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些許輕蔑之色瞧著戚風。
“風姐姐,沒想到我們還能見面,不過當初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我喜歡什么,風姐姐就會讓給我了,這一次風姐姐應該和過去一樣不會跟我搶的吧”
哪怕知道孫梓云之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再次面對她的時候,戚風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畢竟讓這個表妹已經成了習慣,孫梓云如此說話,又叫她風姐姐,這讓戚風出現了短暫的錯愕,她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孫梓云,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
戚妄此時就站在戚風身旁,瞧見這一幕后,他看到孫梓云眼中閃過的狡詐之色,便知道這個女人從始至終對戚風都飽含惡意,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也是話中有話。
但是戚妄仍舊沒說些什么,而是將一切都交給了戚風自己做決定,畢竟戚風永遠不可能生活在其他人的背后,她這個年歲已經要嫁出去了,若是一直這么稀里糊涂的,嫁出去的話,日子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