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子殿下請安。”
就算太子殿下的腿現在已經殘廢了,可在皇上下令廢太子之前,太子殿下仍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他們三個王爺見到太子殿下之后還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禮,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慢待。
厚厚的轎簾掀開,露出里面坐著的太子殿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雪地之中的那兄弟三人,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東宮外何時成了你們開會的場地,本宮怎么不知道”
兄弟三人齊齊道歉,然而太子殿下卻沒有聽他們說話的意思,而是抬起手來制止了他們,繼續說下去。
“不用再說了,本宮不想聽,這段時間本宮只想要好好靜養,你們若是無事的話就不要再到東宮來了。”
說到這里,太子殿下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站在最邊上的清河王,他勾了勾嘴角,面上露出一抹略帶譏諷的笑容來。
“四弟,本宮記得自己再三說過,讓你不用再到東宮外面候著,你似乎不把本宮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不知道你是真心的想要見到本宮,還是故意想要找本宮不痛快,本宮可聽說過,若是養傷之人心情不好,很容易郁結于心,長此以往可與于身體無益,你幾次三番不顧本宮的警告,一意孤行地要在東宮外守著,這倒是讓本宮很奇怪,你究竟是想要本宮好起來,還是以此來折磨本宮想讓本宮郁結于心,身體永遠無法康復”
清河王完全沒想到今日太子殿下會從東宮里面出來,他更沒想到一出來太子殿下就給了他這么一出暴擊,清河王慌了神,立馬跪了下來。
“太子哥哥你誤會了,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太子殿下卻沒有聽清河王繼續說下來的意思,他抬起手來制止了清河王,緩緩開口說道。
“不用再說了,你想些什么本宮全都知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要再來了,否則的話別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本宮的腿雖然受傷了,但人還好好的,現在本宮還是太子,最好把你那些小心思全都收起來”
清河王心下一驚,想要辯解,然而太子殿下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他招了招手,旁邊伺候的宮人們立馬將轎簾放了下來,轎夫們抬著轎子朝著東宮外走了過去,淮南王和汝陽王見狀齊齊退到了一旁,目送著太子殿下乘坐著的轎子離開。
直到太子殿下的轎子走出去很遠之后,原本趴在地上的清河王方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臉上帶著惶然無措的神情,似乎不明白為什么太子殿下會如此對待他,而看到她這個模樣,淮南王和汝陽王二人誰都沒有安慰他,兩人轉身毫不留情地離開了這里。
東宮外就只剩下了清河王一個人在,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腦中一片空白,許久之后,他像是終于回過神來,拖著地沉重的腳步離開了。
清河王覺得太子殿下恐怕真是對他生出了不滿的情緒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斥著濃濃的厭惡之色,仿佛他并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什么與他有深仇大恨的人似的,這樣的變化也在清河王的預料之中,太子殿下表現得越是瘋癲,對他來說越是好事兒。
不過沒法子繼續跑到太子殿下面前刷存在感后,清河王便到皇上跟前去刷存在感,一門心思地討皇上的歡心。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跑到皇上跟前沒多久之后,皇上卻突然提出了要讓清河王到工部去任職。
聽到皇上的命令之后,清河王頓時呆住了“父皇您也知道兒臣是什么樣的人,兒臣的性子最是皮懶,哪里能適應得了那種生活呢,還是別讓兒臣去了,兒臣什么都做不成。”
往常若是他如此說話,皇上就會順了他的意思,不會強行要求他到工部去歷練,但是這一次皇上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堅持要將清河王打發到工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