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汝陽王便拉住了清河王的手,然后滿臉挑釁地朝著對面站著的淮南王看了過去,他面上帶著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是拉仇恨。
“二哥,看來四弟還是更喜歡與我一處,有我護著四弟,你還是莫要操心了。”
誰能想到平日里最是隱忍的汝陽王現在竟然公開在淮南王面前表示自己與他是一路的,這讓清河王心中暗暗叫苦,他想要將手從汝陽王的手中扯出來,但是汝陽王手上的力氣卻極大,無論自己怎么掙扎都沒辦法掙脫出來,他苦著一張臉看向了淮南王,想要用眼神告訴對方他并不是與汝陽王一處的。
天知道今日這兩個哥哥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們兩人之間幾乎已經處在了一種撕破臉的狀態里,最近這段時間他們都不會一同出現,就算來看太子殿下,兩人也會刻意錯開時間,今天怎么會同時出現
若是只同時出現也就罷了,偏偏他們還在不斷地向對方示威,而他偏偏就是他們用來示威的那個對象。
此時的清河王處在翻車的邊緣,他之所以可以左右逢源,靠得便是淮南王和汝陽王二人水火不容的關系,若是他們突然心平氣和地對話,那他豈不是要露餡了
這么想著,清河王的額頭上生生逼出了一層冷汗來,然而瞧見他這個模樣,汝陽王冷笑一聲,但是抓著清河王的手卻仍舊沒有放開。
淮南王看到這一幕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陰郁的目光掃過清河王,被對方用那種像是看透自己的眼神盯著,清河王只覺得脊背發寒,廢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二哥,三哥你們兩個人還是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在沒有得到太子哥哥的允許之前,我不能進到東宮之中,這會讓太子哥哥生氣的。”
說著清河王也不管汝陽王會不會懷疑了,他用了個巧勁,將自己的手從汝陽王的手中掙脫了出來,之后他蹬蹬蹬地退了幾步,拉開了與那兩位王爺之間的距離。
“二哥,三哥,你們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清河王一臉乞求地看著他們,仿佛真得十分為難,往常若是他露出這種表情來,不管淮南王和汝陽王二人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至少明面上不會繼續勉強他了,但是今天清河王卻想錯了。
他們兩個就是來故意為難他的。
“四弟,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二哥這么做也是好心。”
“四弟,你跟著三哥一起進去,三哥保證太子哥哥不會生你的氣,有三哥做保,你還怕什么”
說著淮南王和汝陽王二人一左一右地逼近清河王,他們同時伸出手抓住了清河王的手,發現對方與自己的動作一致,二人抬頭看向對方,眼神變得極為銳利,緊接著他們同時轉頭看向清河王,齊齊出聲說道。
“四弟,你到底跟我們誰一起”
清河王“”
腳踏兩只船瀕臨翻船大約就是現在這種境地,清河王急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咬了咬牙,正想說些什么,東宮的大門卻打開了,一頂厚厚的軟轎從東宮之中抬了出來。
在這皇宮之中,除了皇上與太子二人能乘坐黃色軟轎之外,其他的人都只能乘坐露天轎子,看到這頂軟轎之后,門外站著的三人齊齊一驚,他們往后退了一步,朝著那頂軟轎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