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云兒,你怎么了”
清河王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孫梓云猛然回過神來,她抬頭看向了清河王,然后朝著對方嫣然一笑,輕聲說道“王爺,我沒事兒,就是剛剛有些暈,現在已經好多了。”
聽到這話之后,清河王面上露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來,他扶著孫梓云在桌子旁坐下,又命令陳江去將窗戶關上了,隨著窗戶被關上,下面說書先生的聲音也跟著被隔絕在外了外民啊,他們在屋子里面只能聽到一些細碎的聲音,具體說了什么倒是再也聽不清楚了。
孫梓云暗暗松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了清河王,細聲細氣地說道“王爺,我身體不舒服,等下我們可以回王府嗎”
既然知道戚風在隔壁了,孫梓云自然要盡最大努力地隔開清河王和戚風,只要他們兩個不遇見,那么知道真相的可能性就會無限降低。
清河王看著孫梓云蒼白的小臉,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現在還想不想再吃一些東西了本王叫人給你送一盞杏仁酪過來,這里的杏仁酪味道很好,你應該會喜歡的。”
自己喜歡吃甜食,喜歡吃杏仁酪,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清河王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怎么可能不喜歡自己呢
她不用害怕的,戚風在這里又如何她出現得太晚了,就如同上輩子的自己一樣。
上輩子的清河王先遇到的人是戚風,所以他才會不可自拔地愛上戚風,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貢獻給了戚風,對于別人根本不假以辭色,自己明明比戚風好上太多太多了,但是清河王還是看不見她的存在。
王爺最是癡情,一旦喜歡上一個人,那眼里面就不會再容下另外一個人了,上輩子是她長得像是戚風,但是這一輩子一切都不一樣了,是戚風長得像她
就在孫梓云陷入沉思的時候,清河王卻一直在打量著她,看到她表情變化的時候,清河王饒有興趣地勾起了嘴角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了孫梓云的模樣來。
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傻子呢對于清河王這樣的人來說,孫梓云那自以為渾然天成的演技卻處處都是漏洞。
真情流露,和刻意表現出的樣子是不同的,論做戲,清河王本來就是個中高手,孫梓云又如何能比得上他
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偏生還認不清楚自己的真面目,真是可悲又可笑。
“京城果然和冀州城不同,若是在冀州城的話,還真聽不到這樣好的故事。”
說書先生結束了今天的故事,戚風戀戀不舍地將窗戶關上,她坐回了戚妄的身邊,滿臉興奮地開口說道。
原本戚風便喜歡聽說書先生講故事,在冀州城的時候她差不多已經把那些有名的說書先生講的故事聽完了,其實冀州城那些說書先生的故事翻來覆去并沒什么新花樣,倒是沒想到到了京城來之后,還能聽到這樣有趣的故事。
戚妄看到戚風滿臉是興奮的模樣,倒了一杯茶遞到了她的面前,戚風接了過去,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不過想到剛剛聽到的那個故事,戚風面上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神情來。
“那個騙子表小姐住到了朱公子的府中,朱公子看樣子也沒有識破她的身份,對她千嬌百寵,甚至還想娶她為妻,這還真是奇怪,既然他對那個救了他命的恩人念念不忘,又怎么會輕而易舉地被一個假貨所欺騙”
想到說書先生所講的故事,戚風想了想還是無法理解。
畢竟在他看來,就算是當時朱公子傷了眼睛,無法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但救命恩人總歸是跟他說過話的,而且朱公子為了能認出自己的救命恩人來,還特意將自己身上的香囊與對方的調換了,有這樣心計手段的人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被一個假貨所蒙騙
眼見著戚風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戚妄笑了笑,開口說道“或許那個朱公子揣著明白當糊涂,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救命恩人罷了,不管那個救命恩人是真是假,只要對方頂著救命恩人的身份,那他便認定對方是自己所需要的人。”
戚風顯然沒經過世間險惡,不明白還有這樣的操作,她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