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冷風吹拂之后,戚妄感覺到身體溫度又回來一些,他回頭看向了戚盛坤。
“父親,我們走吧。”
見戚妄突然開口要離開這里,戚盛坤覺得有些奇怪,他思考了片刻,推開窗戶朝下面看了看,然后便發現原本跪在下面的孫梓云不見了蹤跡,這讓戚盛坤覺得有些奇怪。
“剛剛孫梓云不是還跪在下面嗎難道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被其他人給買走了”
戚妄搖了搖頭,轉而將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戚盛坤。
“你是說剛剛有個男人撿到了孫梓云的玉佩,而通過那枚玉佩他認出了孫梓云來,然后就將孫梓云給帶走了”
這一切荒誕離奇的就像小說話本之中虛構出劇情一樣,戚盛坤覺得十分離奇,京城這么大,那條街上來來往往的那么多人,孫梓云怎么就能知道她在這里可以遇到她想遇到的那個人,還是說打從一開始孫梓云跪在這里便是別有所圖,她想要在這里遇到她想遇到的那個人
戚盛坤的懷疑不無道理,而聽完他的分析之后,戚妄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覺得父親您說得對,不過這些事情跟我們也沒什么關系,咱們在茶樓待的時間太長了,與其在這里分析孫梓云,倒不如做其他的事情。”
戚妄所說的話確實有道理,分析孫梓云的所作所為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孫梓云就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罷了。
不過戚妄還是叫了個手下進來,讓他沿著剛剛那兩個人離去的方向查看一下,看看他們到底去什么地方。
戚盛坤看向戚妄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不是說孫梓云的一切跟我們都沒有什么關系,那你為什么要派人去查看她的去向這跟你的性格不太相符,跟你剛剛所說的話也相左了。”
戚妄笑了笑,淡淡地開口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看看孫梓云想方設法都要遇到的那個人究竟跟她是什么關系,我想看看那個人是什么來頭,要讓孫梓云不惜忍受千辛萬苦也要從冀州城趕到京城來。”
戚妄所說的話不無道理,戚盛坤想了想,便也沒有再說什么,由著戚妄去了。
二人在京城里面繁華的街道上四處逛了逛,給柳惜雨和戚風二人買了不少的禮物。
京城鋪子里面的這些金銀首飾花樣和冀州城相比較起來可是要多上許多,不過戚妄對于這些女子飾物選擇起來不太擅長,而戚盛坤倒是分析得頭頭是道,柳惜雨適合什么樣的首飾,戚風適合什么樣的首飾他都說得頭頭是道。
戚妄無語,不過這樣的天賦他也是學不來的,采買了足夠的東西之后,他們便回到了別院之中。
又過了兩天,戚妄正在別院里面休息,一個穿著黑衣的人來到了他的房間之中,當對面的人將蓋在頭上的帽子掀下來的時候,戚妄發現對方是之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