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萼搖了搖,輕聲回答道“回稟二少爺,夫人未曾說是什么原因,不過奴婢瞧著夫人的面色不太好,像是有什么煩心事兒似的,二少爺可以親自去問一問。”
有什么煩心事兒
戚妄沒有多問什么,很快就跟著綠萼去了主院,過去道路上他不動聲色地從綠萼口中詢問了不少消息出來,知道在叫自己過去之前,柳惜雨把戚風身邊的春櫻碧玉二人叫過去一趟,她們三人在房間里面待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夫人不讓我們靠近,奴婢們只能遠遠守著,所以并不知曉夫人與櫻碧玉二人說了些什么,只是夫人的情緒不對,正是因為見過她們二人之后才有的變化。”
春櫻碧玉二人是戚風的丫鬟,若是那兩個丫鬟做了什么事情,身為當家主母,柳惜雨有的是辦法收拾那兩個丫鬟,既然她沒有對丫鬟動手,想來那就不是因為丫鬟的問題。
能讓柳惜雨的情緒發生變化,又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給叫去,想必這件事情應該與戚風有關系。
戚風那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戚妄心中轉過各種念頭,但是面上卻并沒有發生變化,他跟著綠萼一路進了主院,很快就見到了正扶著額頭嘆氣的柳惜雨。
誠如綠萼所言,柳惜雨現在的狀態不怎么太好,戚妄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情緒正處在一種劇烈起伏的狀態下,就算是喝過了安神茶,收效也是甚微。
戚妄讓綠萼退出去,自己則慢慢朝著柳惜雨走了過去,最后在她面前站定了。
“母親,聽說您叫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與兒子說嗎”
柳惜雨此時頭疼得厲害,聽到戚妄的話之后,她抬頭朝著戚妄看了過去,當看到自己兒子那滿臉關切的模樣時,柳惜雨勉強笑了笑,示意戚妄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戚妄乖乖地走了過去,坐在了柳惜雨旁邊,而她則揉了揉眉心,一直斟酌著語言,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說才好。
眼見著柳惜雨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戚妄抬手握住了柳惜雨放在桌子上的手。
她的手冷得厲害,握在手中就像是一塊寒冰似的,一丁點活人氣兒都沒有,戚妄握緊了她的手,將自己掌心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傳遞給了柳惜雨。
大約是戚妄的做法起到了效果,柳惜雨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她斟酌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說道“阿妄,你跟娘老實說,你跟你姐姐從冀州城到渝州城,然后從渝州城到冀州城,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你姐姐身上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戚妄的瞳孔微微緊縮了一瞬,隨即說道“那是自然,娘,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姐姐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請您一定要告訴我。”
聽到戚妄的話后,柳惜雨的面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她苦笑一聲,又如何能告訴戚妄,戚風可能被人給欺負了
明明之前他們回來的時候,柳惜雨已經問過他們了,但是這一次柳惜雨又一次詢問起了那些事情,甚至問得比之前還要更加詳細一些。
“你說你們逃難的時候你姐姐出去給人家做工,你沒有跟著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