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竟然還想著要把戚妄送入大牢,這可是他的親弟弟
林琴霜忍無可忍,大聲開口說道“你夠了,戚諾,今日我便告訴你,我與父親之所以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全都是因為你的緣故,若不是你糊涂到用定遠侯府裹挾著你父親低頭,若不是你在公主府外鬧著將阿戚在那里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我根本不會寫下休書,一切都是你逼迫的。”
這個孩子不是太傻,而是太聰明了,他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誰的緣故,可是他卻將責任都推卸到戚妄的身上,甚至恨不能利用孝道來毀了他。
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怎么會是她的孩子
戚諾如遭雷擊,他滿臉震驚地看著
站在馬車上的林琴霜,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說一句話來。
“娘,我可是你的兒子,你為什么要如此說我你莫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善罷甘休”
這話若是傳出去了,他的名聲還保不保得住了他的官還能繼續做下去嗎
被親生母親蓋棺定論的不孝不悌不仁不義之徒哪里有資格繼續做官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林琴霜幾乎要被自己這個無恥的兒子給氣笑了,她毫不客氣地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如此說你的弟弟你要做人,難道他就不需要做人了嗎戚諾,我教了你這么多年,你也讀了這么多年的圣賢書,難道你把書全都給讀到了狗犢子里去了嗎”
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哪里有什么仇怨戚諾明知道他所說的那些話會有什么樣子的后果,可是他還是這么說了,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過會對自己的兄弟有什么影響,到了他自己了,他反倒是知道了
自己怎么就養出來這么一個孩子
林琴霜被戚諾氣得不輕,身體晃悠了一下,險些從馬車上翻了下來,還是戚妄扶了她一把,將她從馬車上面給扶了下來,林琴霜半靠在馬車上,對這個大兒子的就只剩下滿心的失望,就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戚諾又羞又氣,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氣短,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說道“他一個白身憑什么跟我相比較娘,我知道你偏心,但是你偏心也要有個限度,他是你的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嗎你太過分了”
一開始他的炮火就只對準了戚妄,現在這是連帶著林琴霜都一起恨上了。
“戚諾,虧你還飽讀圣賢書,居然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知曉,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你當官這么多年,若是都照著你如此行事,那你究竟弄出來了多少冤假錯案哦,我忘記了,你是戶部侍郎,不管審理案件,不過我很好奇,像是你這樣的糊涂蟲,是靠著什么坐上三品侍郎的位置想必你的高升背后,少不得父親和定遠侯的大力幫助吧”
不就是互相傷害么,真以為這天底下就只有他一個人長了嘴巴會說話呢。
與氣急敗壞的戚諾相比較起來,此時仍舊心平氣和模樣的戚妄顯然占了上風,然而他越是淡然,便越是增加了戚諾心中的怒氣,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甩開了扶著他的兩個下人,直接沖到戚妄的面前,抬手就朝著他的臉上扇了過來。
戚妄哪里會讓他打實在了直接半抱著林琴霜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他這一巴掌,與此同時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腳來,踹在了戚諾的肚子上,直接又將他踹翻在了地上。
戚訊剛剛才在地上滾了一圈兒,剛剛起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就又被戚妄給踹翻在了地上,這一次他被踹得有些狠,好半天都沒有能從地上給爬起來。
另外一邊兒的兩個下人已經被這一出接一出的給整蒙了,二人呆愣了片刻,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將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戚諾給扶了起來。
那兩個下人一人急忙檢查著戚諾的身體,另一人朝著戚妄呵斥道“二少爺,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嗎你乃一介白身,竟然敢毆官員,你知不知道這是要入罪的回頭奴才便告去京兆府衙,抓了你去蹲大獄。”
要不然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呢,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明明只是兩個下人而已,但是這官威卻擺得比誰都足,看他現在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官老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