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芹繪聲繪色地說起了羅山和李婉桃那兩人之間鬧出的事情,眉宇之間甚至帶了幾分濃濃的喜色。
其實張九芹是個很好的人,往常她也不大喜歡跟人說八卦啥的,但是李婉桃和羅山兩個對張九芹來說是不一樣的,對她來說,這兩個人做的事情等于是雙重背叛了她,張九芹自然不愿意看到他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事實上他們的日子過得越糟糕,張九芹就越是高興,恨不能敲鑼打鼓地慶祝一番。
戚妄含笑聽著,等到張九芹說完了之后,戚妄方才開口說道“娘,那兩個人的事情你沒有必要關注了,對于他們這樣的人,給眼神都是浪費,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張九芹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便點頭應了下來“都聽你的,他們的事兒以后我再也不打聽了。”
反正知道他們過得不好,并且以后都不能翻身了就好,至于其他的,還真不值得他們多給眼神。
半個月后,戚妄的成績下來了,他是全省最高分,學校和縣里分別給他發了一筆獎金,并且送了好幾張獎狀過來。
他們來的時候鬧的動靜挺大的,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戚妄是這次的高考狀元,全省的最高分,人家學校和縣政府都送來了獎金,張九芹笑得合不攏嘴,村民們看著她的樣子,甭提多羨慕了。
看來張九芹還是個有福氣的,之前的那些傳言都是在放狗屁,要真是個沒福氣的人啥的,人家兒子哪里能有這樣的本事兒
戚妄有本事兒不說,還很孝順,為了張九芹甚至都沒到京城去上學,而是選擇了省城的一所大學,聽說那邊兒的學校因為他選擇了他們學校,還給了戚妄一筆獎金呢。
自那之后,來戚妄家的人變得更多了,這其中除了來祝賀的人之外,還有不少人是來給自家的閨女提親的,想要趁著戚妄還沒去上學,把這個金龜婿給定下來。
不過張九芹全都給拒絕了,她表示兒孫自有兒孫福,戚妄以后的婚事兒由他自己做主,她不會插手的。
有心想結親的村民們不免扼腕嘆息,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沒結成親,其他人也一樣沒結成,這么算起來大家都是一樣的。
當然戚妄崛起之后,原本已經快要被大家給忘記的李家又被拉出來反復鞭尸,村民們倒是也沒說啥過分的話,不過是說李家的人沒福氣,有眼不識泰山,放著寶貝疙瘩不撿,非要去撿驢糞球子,如果不是他們沒教好女兒,現在被大家伙兒羨慕的人家又要多一戶了。
李家人表面上不在乎,可是私底下卻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但是這世界上啥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他們就算是后悔也沒啥用。
戚妄畢業之后留在了省城上班,他將張九芹也接到了省城來,至于家里的田地房子啥的,依舊留了下來,戚妄用極低的租金請了一戶人家租種,順便讓他們幫著養護一下房子,而自己逢年過節都會帶著張九芹回來住上一段時間。
張九芹本就生得好看,現在進了城,日子過得又舒心,看著就跟逆生長似的,不顯老,反而比過去更加年輕了。
原來在村子里的時候因為要忙活著干活兒,張九芹沒時間充實自己,到了城里后,有了不少空閑時間,戚妄給她找了幾個她感興趣的班去跟著人學習。
這么一來二去的,張九芹跟班里面的教美術的老師看對了眼。
張九芹并不是那種扭捏的性子,跟對方相處了一段時間后,感覺對方人不錯,值得深入來往,她就將自己跟對方的事情告訴了戚妄。
“阿妄,你覺得繪畫班的晏老師這人如何”
戚妄何其聰明,張九芹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晏老師是晏清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