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覺得她跟戚妄都是傻子,發現不了他的所作所為嗎
張九芹的臉色陰晴不定,她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冷靜了下來,只是低頭縫著被子的時候,又把手中的被面當做了羅山,縫合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
看到這一幕的戚妄“”
就在此時,羅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看了戚妄一眼,神情流露出了些許得意之色,之后方才扭頭看向了埋頭縫被子的張九芹,開口說道“舅媽,東西我都已經送過去了,我問了婉桃,她說玉寶沒啥事兒,他已經被送到了縣醫院,因為救的及時,沒啥生命危險。”
或許就連羅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在說起李婉桃的時候眼神有多么溫柔,那模樣分明就是陷入愛河之中的小年輕才會有的樣子。
張九芹嗯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些什么,羅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多想啥,畢竟之前張九芹對他十分信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和李婉桃的事情,因此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對了舅媽,婉桃剛跟我說,他們家人都去了縣城,晚上可能不會回來,她一個人有點兒害怕,想讓我去陪她。”
說這話的時候,羅山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仿佛自己跟李婉桃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關系事實上過去羅山也不是沒有去李婉桃他們家住過,畢竟李家場子大,羅山住在李玉寶的屋子,也跟李婉桃不搭嘎。
這世界上的人大都存在著一個誤區,總以為兩人若是有見不得人的關系,恨不能在明面上瞞得死死的,做出一副生疏無比的樣子,以此來證明他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可是背底下卻做了無數齷齪的事情。
然而有些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他們正是拿準了旁人這樣的心理,所以明面上做出坦坦蕩蕩的樣子,可卻仗著別人的信任,做盡了骯臟齷齪的事情。
張九芹簡直要被羅山的無恥給震驚到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羅山竟然能如此無恥下作。
他這是干嘛他到底抱著什么樣的心思來跟她說這些話的這是在對著自己示威嗎
張九芹氣得臉色發紅,看向羅山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存在,她怕是已經拿針直接戳到羅山身上去了。
“小山,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你跟婉桃都是大人了,這瓜田李下的,你難道不知道要注意一些嗎”
羅山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我們清清白白的,沒啥不合適的,更何況過去我又不是沒有陪著她住過”
羅山不想放棄跟李婉桃住在一起的機會,哪怕李婉桃都跟他說了,自己跟她的事情已經被張淑芳知道了,羅山也沒有收斂的意思。
張淑芳知道了這件事情,卻并沒有捅出來,本身就代表著她已經默認了這段關系,一次來往也是來往,兩次來往也是來往,剛開了葷的少男少女哪里能忍受得住
看著理直氣壯說著要跟李婉桃一起去住的羅山,張九芹險些被他給氣笑了這個世界上怎么能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呢他是打量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