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這么急吼吼地跑過來,累得都快斷氣兒了,生怕自家這個沖動科長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把人家好好地孩子直接給簡單粗暴地帶走。
要知道自家科長的行事風格就是這么簡單粗暴,雖然后續善后的事情他也做得很好,但是跟著他的人就跟做云霄飛車似的,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始終不得安寧。
副科長還想再說些什么,然而秦航宇卻已經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就這么帶著戚妄坐上了不遠處的飛船離開了。
副科長“”
行吧,他為了這個頂頭上司已經操碎了心,他還能怎么辦自己的上司做事雷厲風行,他這個做副手的還能怎么辦除了拼盡全力跟上上司的步調之外,也沒其他的什么辦法。
暗自腹誹了一番之后,副科長也沒有在單個時間飛快的乘坐上了小型飛船追上了秦航宇他們。
原本副科長以為秦航宇是要將戚妄送回學校去的,然而開著開著卻發現路線有些不太對,這路線分明是去特別調查科下屬的實驗室。
難道秦科長這一次是換了比較溫和的手段來把人帶過去的嗎
這個念頭在副科長的腦子里面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不可能的,他們科長要是知道什么叫溫和,那他也就不是秦航宇了。
只是副科長的速度始終要慢上一些,等他過去的時候,秦航宇已經帶著戚妄進入了實驗室之中,他連忙跟了上去,副科長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值夠好,就這么連顛帶跑地跟了這么長時間,心臟怕是直接要爆了。
不過等到他到了戚勤所在的實驗室外面的時候,卻發現一切并沒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糟糕。
秦航宇帶著戚妄站在外面的的觀測室之中,一起看著實驗室內的情形。
實驗室之中戚妄的情況其實很不好,秦航宇離開的時候,命令手下的這些科研人員將戚勤解剖了,這些科研人員都是極為聽話的,此時的戚勤差不多已經被解剖完畢了,他的腹腔直接被拉開,里面的各種器官一覽無余。
大約是因為這一次研究人員將精神力附著在了手術刀上的緣故,再一次切割戚勤身體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眾所周知,人類大腦之所以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進行運動,是憑借著各種神經元來操控的,但是在戚勤的身體之中,他們發現那些神經元上都附著著一些淺淺的精神力,在他們解剖戚勤身體的時候,手術刀劃過那些神經元的時候,他們的精神力與神經元上的那些精神力進行過碰撞,幾乎就在接觸的一瞬間,他們便遭受到了攻擊,只可惜附著在上面的精神力很少,他們輕而易舉的便將對方淹滅了。
隨著那些精神力被他們淹滅,科研人員發現戚勤對這具身體的掌控力在慢慢減弱。
實際上就算人在陷入昏迷之中的時候,大腦對身體還是擁有掌控力的,但是戚勤的情況卻不同,當他們湮滅掉那些精神力的時候,戚勤就會失徹底失去對某一部分的掌控。
但是那些精神力無法用現有的儀器進行捕捉,只有他們將精神力附著在手術刀以及其他的物品上才能探查到,這些科研人員都是極具研究精神的,發現了這一點兒后,他們立馬換了精細的儀器,然后自己親自上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