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勤聞言,臉色頓時變了,他倒是沒有想到戚妄竟然如此刁鉆,當著大家伙兒的面把過去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看來去邵家的這段時間里他學了不少東西,原本一個單純到有些愚蠢的人,甚至都會用計謀了。
只是這計謀實在拙劣的很,且不說戚勤輕而易舉地就能破得了這計謀,就算他破不了,跟在他身后的這群人想必也不會相信戚妄的話。
戚勤還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原本抱著秦木河的圓臉少年便從地上蹦了起來,還昏迷者的秦木河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好大一聲響,但是剛還善良得仿佛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少年此時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只是叉著腰要給他的好戚哥正名。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嫉妒我們戚哥天賦,從小打壓他,欺負他,侮辱他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我呸,你竟然能顛倒黑白,說出這種話來,當真是不要臉,當初遇見星際巨獸的時候,你要是不出手,自己的命不也是保不住了你是為了救你自己,跟我們戚哥有什么關系多大的臉,自己自不量力害了你自己,反倒把一切都怪到了別人的身上,還想挾恩圖報,你怎么那么不顧臉呢”
他的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噼里啪啦地就說出了這么一大堆話來,說完之后,他仍舊義憤填膺地看著戚妄,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秦木河又說道。
“如果你真像是自己所吹噓的那樣,真是那么善良的人,你怎么會放棄自己的同伴他只是吃了迷幻菇而已,等一等也就醒了,你竟然惡毒到要把他送出局,你這樣也配稱善良”
眼見著圓臉少年仍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小胸脯也氣得一起一伏的,戚勤知道他是在維護自己,不免覺得好笑,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肖毅,你不用跟他多說些什么,當初在家里的時候,原本就因為我的身份,他一直都瞧不上我,總覺得是我的母親毀了他的家庭,后來又因為我天賦不高的緣故,是個廢人,他時不時地就要來折辱我。”
說起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戚勤面色平靜,仿佛再訴說什么跟自己沒什么相關的事情一般,好似那些委屈,折辱,都不算什么。
然而戚勤越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肖毅就越是憤憤不平,他大聲說道“戚哥,也就是你善良,才能如此容忍他的,但別的也就罷了,現在他當著我的面兒敗壞你的名聲,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宣誓一般說完這番話后,肖毅蹬蹬蹬地跑到戚妄的面前,仰頭看著面前這個長相俊朗,但是卻心如墨黑的男子,大聲說道“我們戚哥不跟你計較,我可不會不跟你計較,等到出去了之后,我一定會將你的所作所為公之于天下,讓大家都來唾棄你。”
戚妄還未曾說些什么,站在稍遠一些的劉可心忍不住說道“不是,你的腦子長在頭上是裝飾嗎咋就這么喜歡胡咧咧呢沒有證據就沒有發言權,你有證據嗎”
“而且,你這么當著我們的面兒就把你之后要做的壞事兒大喇喇地說出來,是真不怕人套麻袋揍你一頓啊,你這智商,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劉可心說著,夸張地搖了搖頭,似乎真的可惜他做的事情一樣。
秋意名“”
一個自己腦子都不夠用的人是如何大喇喇地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肖毅被劉可心的話噎了一下,氣得跟個河豚似的,鼓著嘴巴回到了戚勤的身邊,委屈巴巴地開口說道“戚哥,他們欺負我,以后我要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定是他們動的手。”
戚勤還未開口說話,劉可心已經先一步開口截斷了他的話。
“你可別這么說,就憑你的智商,你的嘴巴,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想要套麻袋打你的人絕對不止我們,我們可不背鍋。”
肖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