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勤轉頭看向了李玉蓉,打量了她一番之后,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遇見什么事情了”
聽到戚勤的話之后,李玉蓉的眼睛一酸,險些沒哭出來。
她果真沒有白疼這個兒子,只一眼就看出她遇見事情了。
李玉蓉心里面覺得十分欣慰,她也沒有瞞著戚勤,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你爸爸對他那個前妻還是余情未了,明明他并沒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可是面對著她的時候,卻總是一副心虛氣短的樣子,任憑著她為所欲為”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玉蓉的語氣之中帶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之意來。
她是嫉妒邵安敏的,在戚星瀾面前,她一直都要伏低做小,從來都不敢隨便任性,別說指著戚星瀾的鼻子罵了,就算大聲跟戚星瀾說話她都不敢。
李玉蓉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在戚家立足,靠的就是戚星瀾的寵愛,所以哪怕有時候她委屈到了極點,也要生生地忍受下來。
但是邵安敏不同,她的身份和地位讓她可以在戚星瀾的面前肆無忌憚,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根本就不需要顧忌戚星瀾的想法。
剛剛邵安敏那么下戚星瀾的面子,但是戚星瀾卻一點兒都沒有生氣,反而在她走之后露出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都不想讓她留在那里。
李玉蓉心里面很不舒服,可是在這戚家,她連一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找自己的兒子了。
“你說邵安敏把戚妄給帶走了”
剛剛一直都是一副淡然模樣的戚勤陡然提高了聲音。
李玉蓉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戚勤那滿臉嚴肅的模樣,她也顧不得別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怎么了不過要我說邵安敏把他帶走就帶走吧,到那個時候你就是你爸爸唯一的孩子了,他還不把所有的資源全都給你了”
戚勤看著面前這個愚蠢的女人,并不怎么想跟她說話。
這個女人也就只有在算計戚星瀾的時候聰明了一把,之后一直都是混混沌沌的,做了戚太太十幾年,這么好的位置,這么好的身份,但是手上卻一點兒屬于自己的勢力都沒有,甚至連自由支配的錢財也沒有多少,她就像是一株菟絲草似的,纏繞在戚星瀾的身上,靠著汲取戚星瀾的養分而生存。
可這個愚蠢的女人是這具身體的母親,過去那些年之中,如果不是她護著,這具身體也無法安安穩穩地活到現在,所以哪怕看不上李玉蓉的愚蠢,戚勤也沒有做些什么。
“你以為他離開是什么好事兒么他走了的話,那個免試入學的名額怎么辦”
被戚勤這么一說,李玉蓉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她的臉色陡然一變,驚慌失措地說道“那怎么辦小勤,都是媽媽的錯,我沒有想到這一茬,怎么辦那你還能不能入學了”
看著滿臉焦急的李玉蓉,戚勤眼中浮現出一抹不耐之色來,不過最終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沒有這個名額倒也無妨,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戚妄現在已經成了廢物,以后就算恢復了一些,也不會有什么大成就了,如果我爸想坐上元帥的位置,一定會幫我進入第一軍校的。”
第一軍校是華夏聯邦最好的學校,從這個學校里出來的學生,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會進入各大軍團。
戚元帥,戚星瀾都是從第一軍校畢業的,像是他們這樣家世的人,進入第一軍校,一方面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另一方面就是招攬人才。
戚星瀾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所以哪怕沒有了這個免試入學的名額,戚星瀾也會幫他進入第一軍校的。
不過戚勤很不喜歡這種脫離自己掌控的事情,他的眉頭皺了皺,開口說道“我還是去見父親一面,跟他好好聊一聊。”
說著,戚勤就準備離開訓練室,然而李玉蓉卻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