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回到了張雪瑤的面前
“你們倆人說什么了”張雪瑤嘴上說不關心葉蕭和安雅倆人說了什么,但實際上,張雪瑤還是很好奇,到底安雅和葉蕭說了什么
“你猜”葉蕭說道。
張雪瑤的手突然伸了出來,在葉蕭的身上狠狠扭了一把。
葉蕭吃痛,只好說道“雪瑤,我和安雅什么都沒有說,她在勾引我”
“你說什么”張雪瑤聽到葉蕭這句話,她的眼睛看著葉蕭,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說安雅在勾引我”葉蕭說道,“真不知道安雅這個女人是怎么想的,真的以為自己魅力無窮,每個男人都會像張叔叔那樣沒有眼光嗎”
“你這是在諷刺我爸爸沒有眼光”張雪瑤問道
“沒有”葉蕭趕忙說道,“我哪里敢諷刺張叔叔啊”
“你說的沒錯,我爸爸是沒有眼光。”張雪瑤贊同道,“要不然的話,爸爸怎么會看上安雅這樣沒有姿色的女人。”
葉蕭的手摟著張雪瑤的蠻腰,他的眼睛望向特護病房,安文文躺在病房的床上,只有借助呼吸機,安文文才能活下去。
“安雅不是來看安文文的嗎怎么沒有過來”葉蕭嘟囔道。
“你問我啊不是應該問你嗎”張雪瑤那漆黑的眼眸看著葉蕭說道,“你剛才和安雅單獨見面”
“安雅當時手在我身上”
葉蕭一說到這里,張雪瑤的眼睛已經望向葉蕭
“在你身上干什么了”張雪瑤追問道。
“沒干什么就是摸了我一下”葉蕭說到這里,他的眉頭就是一皺,嘴里說道“不對,這個安雅剛才是想在我身上找東西”
“找東西找什么”張雪瑤問道。
“我怎么知道。”葉蕭說到這里,他松開了摟著張雪瑤的手,嘴里說道“雪瑤,我要去見一個人。”
葉蕭說完這句話,沒有再多解釋,已經跑向了電梯
葉蕭已經感覺到有些問題了,安文文突然之間就陷入昏迷,這一切很不尋常。葉蕭想到了一個人,只有他才能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而這個人就是無名。
葉蕭來到無名的那家面館時,意外發現無名戴著墨鏡,穿著一件黑色的外衣,手里面拿著手機,看他這個模樣是正要出門
“你去哪里”葉蕭問道。
“見朋友”無名說道。
葉蕭聽到無名這句話,他已經笑了起來,說道“無名,你不是躲到中海市來了嗎你怎么還會有朋友”
“我真的有一名老朋友來中海市了。”無名說道,“他和我認識至少有二十年了”
“他在哪里”葉蕭問道。
“不清楚具體的地方。”無名說道,“但是,我卻知道怎么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