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認為,安娜貝爾無疑是極其遵循傳統的那一類女人,而她與自己堂兄、表弟的關系
可以說,在同輩的斯威特中,關系疏離的歐文是她唯一一個不算“仇深似海”的弟弟。
其他人只會抱著最惡毒的心思,恨不得毀掉她的婚禮。
所以,左右斟酌了一下,歐文覺得,只有這件事會讓安娜貝爾親自來見自己。
如今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不由追問道“怎么,難道對方反悔”
話剛出口他就后悔了,因為歐文一點都不關心安娜貝爾要嫁給誰,他也不想表現出自己任何的關心。
“我和我的未婚夫決定遵循另一個地方的禮儀。那不會是一場有很多賓客的儀式,非常私密。”
安娜貝爾解釋說,“而且就算舉辦婚禮,我也不會邀請你,歐文,你可以放心。”
歐文“”
歐文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只好又笑了笑。
“這是我的榮幸。謝謝您。”
互不打擾,保持疏離,真的是他的榮幸。
安娜貝爾又看了看他的購物袋。就算是傲慢的審視,她看他購物袋的次數也太頻繁了些。
歐文走向公寓樓大門,掏出門卡“站在這里也不太好,不如我們進屋坐下來”
“我很忙,歐文。”
她突然打斷他,臉上飛快劃過一抹惱怒,快得歐文以為那是幻覺。
“我待會還需要去喝一份下午茶。你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客套,直接談完要談的事。”
好吧,她是實質的斯威特家主,她想怎樣就怎樣。
歐文斯威特把購物袋放在地上,袋子里的東西碰撞出有些清脆的聲響。
他抽出法杖對周圍施了一個簡單的隔音方法,施法時不由得去瞥安娜貝爾的神情依舊平靜,沒有波動。
也是,她是大名鼎鼎的斯威特法師,怎么可能警惕一個學徒在自己面前掏出法杖。
“其實,我沒什么要和您談的。”
歐文突然也煩躁起來,這讓他話里的尊敬逐漸減少“我只是無意中掛斷了尤莉卡小姐的通訊水晶,就突然接到了您要親自過來的通知郵件既然您不打算邀請我去什么宴會,那親自來見我是為什么”
“我的確不打算邀請你去什么訂婚宴或婚禮。”安娜貝爾說,“但我命令你去參加后天的家族宴會。”
她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所有斯威特姓的家族成員都會到場,我要在宴會上宣布重要的事,不容許任何情況的缺席。”
歐文又深吸一口氣。
命令。啊,當然,她是家主了。
“好吧,姐姐大人,我會去的。您可以放心。”
“嗯。這是宴會邀請函。”
“好的。沒有要談的了吧畢竟您說了,我的近況您也定期從屬下那里了解過”
“有。”
斯威特家主突然抬起自己奶白色的小靴子,踢了踢歐文腳下的購物袋。
一瓶威士忌骨碌碌滾出來。
“田納西威士忌,品味還不錯。”
她簡單地評價“但我還是喝不太慣它的煙熏味。”
歐文僵住了“您”
“購物袋里還有一扎啤酒,兩瓶紅酒,一大瓶龍舌蘭唔,你還買了三壺白酒,很有挑戰精神”
安娜貝爾沒有掀開購物袋,她只是用靴子踢了踢購物袋里的酒瓶們,粗略估測了一下。
當然,歐文的表情告訴她,估測得很準。
安娜貝爾最后說“但我不建議喝這么雜。如果想體驗一醉方休,最好把白酒去掉,否則你會被胃的燒灼感疼醒,然后拖著快爆炸的腦袋滿世界找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