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又眨了眨眼睛。
“可我,不會,交際舞。跳得,很差。”
“我可以先在家教你跳舞啦。很簡單的,只要”
“可你現在,坐都,坐不下來。”
“教你跳舞教你跳舞而已沒有別的事閉嘴再提這個就分手”
“”
異獸閉嘴了。
不僅閉嘴,他似乎還啞巴了。
安娜貝爾惱怒地踢打了一會兒他的膝蓋,然后決心破壞他的袍角。
把未婚夫的法師袍揪得差不多后,她又咳嗽起來,抓住了他悄悄戳弄自己臉頰的石角。
她表情很兇,就像在森林時帶著白焰抓他的角。
“還有,一件,訂婚禮物。”
異獸說話不順暢的是我,你結巴什么,蜜糖寶寶。
但為了不在婚禮前夕慘遭分手,他還是選擇閉嘴,靜靜地看著她。
安娜貝爾抓著異獸美麗的石角這是右角,也是他曾經遭受傷害的右耳。
他曾經總是下意識避開那里,不肯讓她觸碰。
這情況在成為異獸、身體復原后才逐漸好轉,但安娜貝爾能親到那里的機會依舊很少很少,意亂情迷的時候他都會側過頭她知道,在洛森的潛意識里,這依舊是道丑陋的傷疤。
安娜貝爾一邊抓著他的角,一邊抽出了法杖。
異獸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姿態溫順又依賴,仿佛右角根本不是自己的要害,而她要拿著法杖對自己做什么都沒關系。
養龍有什么意思,這只異獸豈不是比一萬頭邪龍可愛帥氣
婚姻契約也比主仆契約更好吧
這一代的斯威特家主突然這么想,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得不第三次清嗓子,壓下臉頰的熱度,對著他的右角點了點法杖,輕聲念咒。
一串古老的精靈語,無痛攜刻在了異獸晶石右角的側面。
它很美,筆觸優雅圓滑,還隨著月光閃爍淺淡的紅光。
像一道長在角上的花紋。
“我查過了。”
安娜貝爾仰起頭,驕傲又緊張“古精靈語這是安娜貝爾斯威特的釋義。”
“你送給我的戒指內圈偷偷藏了你的名字。我也要把寫著我名字的戒指套在這里。精靈的耳朵最重要所以,就這里啦。”
異獸不說話。
安娜貝爾忐忑地摸了摸他的角。
“雖然我研究了挺久,也確認這道魔咒不會造成什么副作用呃,痛嗎要不我還是幫你抹掉”
“蜜糖寶寶。”
異獸打斷她慌亂的話,一字一頓,神情認真“你現在,坐都,坐不下來。”
“我不是說了讓你不準重復”
“不如,不坐了。躺好。”
“喂等等,荊棘什么時候喂嘶混”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法師迷惑行為大賞
都怪你,坐都坐不下來
嗯,那不坐了。
斯威特法師研究日志不要在月圓之夜撩撥你的未婚夫,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