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夏琰豪爽的跟大家打成一片,如果她滴酒不沾,只會被認為端著架子,仗著有后臺眼高于頂。這就更加坐實了他們對她靠關系上位的印象。
至少,夏琰能做到的,她不能矯情。
許周行過來跟林婳敬酒時,林婳佯裝站不穩,將杯中的酒潑灑在地。
她微微一笑,道,“許總,操持年會辛苦了。”
許周行看著她,“不辛苦,應該做的。”
夜色深沉,酒宴終于散場。
林婳喝的頭昏腦漲,回到自己房間。
她在浴室洗漱時,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許周行敬酒時看她的眼神,一股涼意由后背冒出來。
凜冬的深夜,寒風呼嘯。
一勾彎月徹底隱在云層里。
一片狼藉的大宴會廳已經被麻利的收拾干凈,四下锃亮如新。
酒店內一片靜謐,除了值班人員,眾人歸于沉睡。
中央空調24小時運轉,溫度宜人,不分冬夏。
走廊柔軟的地毯上走過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他來到一扇門前,拿出房卡開門。
房內幽暗寂靜,只有淡淡的星光由落地窗滲入。
方中央的大床上睡著個人,側著身,長發鋪在雪白的枕頭上。
來人一邊快步往床邊走近,一邊脫去身上的襯衣。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抓住女人的肩膀,埋頭親下去。
“啊”尖銳的叫聲在室內響起。
房內燈光突然亮起來。
許周行看著身下的人,突然愣住。
難道他開錯房間了
在他呆愣的瞬間,躺在床上的女生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立馬由另一邊跑下床,站到林婳身旁。
許周行站直身,這才看到林婳。
林婳在職場多年,又是做銷售工作,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自我保護意識早就鍛煉出來了,甚至有一種直覺。
當時許周行看她的眼神,讓她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
她從來不嫌自己謹慎過度。為了保險起見,她不僅自己吃了醒酒藥,還把女同事叫來她的房間一起睡覺,挑的是一位對酒精過敏沒有喝酒的同事,好有個照應。而且手機擺在對著床的位置,開了錄像。
剛才她起夜去洗手間,門虛掩著,里面的光沒有透出來,許周行走過時完全沒注意到。林婳聽到叫聲,迅速出來,看到了這一幕。
林婳靠在墻上,雙臂抱胸,冷冷看許周行“許總,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