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
得知事情緣由后,謝啓峰怒道“黎顯是怎么辦事的天天吹噓自己的豐功偉業,到后來成了一個爛攤子,還讓羲沅遇險”
謝思華道“我也不知道,地產的事情幾乎都是他負責,我沒怎么過問,沒想到他這么混賬。”他看向謝羲沅,“他們綁架你,不該就這么算了。工程糾紛是常見的事,如果采取極端手段就這么不了了之,以后大家都效仿怎么辦”
謝羲沅靠在沙發上,雙臂抱胸,語氣淡淡,又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我們是不是應該思考一下,為什么把人逼到這一步”
“之前我以為把黎顯換掉就行了,現在看來,地產公司需要大換血。”謝羲沅看了眼時間,站起身,往樓上走,邊走邊道“我去洗個澡。”
謝啓峰道“羲沅說的對,地產公司那批人確實都要動一動了。”
謝思華沒有做聲,地產那邊是他的管轄范圍,原本把黎顯免職也就是打壓一下,以后還能再啟用,沒想到現在出了這種事
片刻后,謝羲沅洗了澡下樓。
謝啓峰道“我讓廚房準備了晚餐,去吃飯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謝羲沅往大門走去。
謝羲沅來去如風,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謝思華道“我們為他操心的不行,他倒像個沒事人。”
夜幕籠罩大地,繁星滿天。
謝羲沅開著車,在馬路上飛馳。
街邊霓虹閃爍,城市流光溢彩。
沿街的小區商品房里,一戶又一戶的燈火亮起來。
謝羲沅把車速盡可能開到最快,往他急切要去的方向。
他進入小區內,把車停好,上電梯。
來到林婳住處,按下密碼鎖開門。
客廳亮著燈,但不見人。
謝羲沅往臥室走,走到門邊就看到臥室也沒人。
他正要轉身時,一雙手臂從背后圈過來,接著柔軟的身軀貼上他的后背。
謝羲沅身軀一頓,沒有動。
林婳抱著謝羲沅,靠在他背上。
她在傍晚時已經從警方那邊得到消息,他沒事,就是因為工程款糾紛被人帶走。
那一刻,她懸了幾天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她從沒體驗過這種度日如年的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心神不寧,干不了任何事情。
謝羲沅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問道“吃晚飯沒有”
林婳沒說話。
謝羲沅又道“如果你吃了,我就只能叫外賣了。”
林婳慢慢開口道“你過來之前,我做了一個決定。”
“什么決定”謝羲沅問。
她腦袋抵著他的后背,聲音低柔又清晰,道“如果今晚見到你,我就跟你在一起。”
良久,謝羲沅發出聲音,“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