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最終還是要血債血償
悼念會過后,謝啓峰的骨灰被葬入陵園。
由于他去年已辭去君謝集團董事長一職,這次的喪事對君謝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謝家的人在悲傷過后,生活回到正軌。
林婳覺得謝羲沅應該也漸漸接受了爺爺離去的事。
他看起來跟之前沒什么兩樣,依然是工作和陪伴她。
只是,她偶爾半夜起床上廁所,會發現床邊沒了人。
她穿過走廊,就會看到謝羲沅站在露天陽臺上抽煙。
自從她懷孕后,他就沒有抽過煙。但是,在爺爺去世后,她有幾次深夜看到他一個人在陽臺抽煙。她知道他要消化內心的情緒,沒有去打擾他。
但是,這個晚上,當她站在走廊上,遙望著他孤寂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一股沖動。
自從謝爺爺病危那次,她心里就隱隱盤旋著這個念頭。她以為謝爺爺會再撐過一段時間,等到孩子出世,等到她的想法醞釀成熟做好心理準備誰料,世事無常,不盡如人意。
林婳走向陽臺,走到謝羲沅身旁。
謝羲沅聽到腳步聲,迅速把煙滅了,轉頭看向林婳,“姐姐怎么起來了”
林婳道“小家伙鬧騰,睡不好。”
林婳走到陽臺的欄桿邊,看著漫天繁星。
寧夏的夜晚,星空格外盛大漂亮。
謝羲沅步入室內,從沙發上拿了一條薄披肩出來,搭在林婳身上,“晚上有風。”
他覺得自己身上帶了煙味,為林婳搭上披肩后,自發的距離她幾步遠。
“你睡不著嗎”林婳問他。
“嗯。”謝羲沅應了聲,“最近有點失眠。”
有時候會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失去睡意,他便起身到陽臺抽根煙緩一緩。
回到床上前,他會進浴室洗澡漱口,徹底去掉身上的煙味,以免影響林婳。
“都睡不著,不如聊聊天吧。”林婳倚著欄桿,側過身,看著謝羲沅,道“我最近有個想法。”
“嗯”謝羲沅等著她的下文。
“要不我們結婚吧”林婳道。
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說要不我們明天去吃牛排吧。
謝羲沅卻是怔住。
“你覺得呢”她又問了一句。
謝羲沅忽而低笑。
他俯下身,手臂壓在欄桿上,遙望天上的星星,慢慢開口,“我能說不嗎”
“”這下輪到林婳有點懵逼了。
謝羲沅道“自從遇到姐姐后,我的人生總是被姐姐主導。姐姐想追我就追我,姐姐想甩我就甩我,姐姐想復合就復合”
“”嘖,這臭弟弟還在小本本里記著仇
謝羲沅轉過頭,英挺的臉上帶著笑意,眼尾微微上揚,看著林婳道,“既然主導了那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星光下,他深深的看她,溫柔又鄭重道“所以,姐姐不能反悔。”
謝羲沅最近失眠的時候,也會想到這個事情。他很渴望結婚,又不想逼林婳,更不能在爺爺過世后的節骨眼說,對她進行情感綁架。所以,即使他瘋狂的想,還是沒有開口。
林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繞這么大一個彎兒,原來這個不,是這個意思。
她怎么覺得臭弟弟是變著法子體驗一下拒絕姐姐的瞬間。
謝羲沅也在笑,他的笑容淺淡而內斂,只有唇角和眼尾微微上揚,卻是藏不住的情緒在外溢。
兩人沐浴在月光下,看著彼此。
繼往的挫折和苦難,都沒有磨滅他的心性,他的雙眼澄澈又坦蕩,一如少年最初美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