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澤龍彥看著出現在大門口正要進來的費奧多爾的人型異能力,語氣輕快的說道“哇喔,費佳快看,來了一個大驚喜。”
“運氣不太好啊,竟然在這個時候被罪與罰找到了。”費奧多爾語氣無奈,似乎很懊惱的樣子。
渾身散發著微光,跟費奧多爾長得一模一樣,但一看就不是人的罪與罰的人型異能力像是沒有聽見他們說話一樣,目標明確的朝著費奧多爾的方向走去。
早就習慣了這個情況的澀澤龍彥開啟了看戲模式。
即使看了這么多回,異能力的主人被自身的人型異能力殺死這個戲碼,澀澤龍彥總也看不夠。
如果有最叛逆異能力這個獎項,那想來龍彥之間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冠軍,對他來說異能力殺死主人是常態。
“不跑嗎這么淡定。”澀澤龍彥看向一動不動的費奧多爾,心底不由產生了一絲狐疑。
有點奇怪,費奧多爾可不像是那種會放棄掙扎的人設。澀澤龍彥的眼睛微微瞇起。
這時,費奧多爾適時的苦笑一聲,澀澤龍彥感覺到被他握住的手腕在試圖掙脫,然后就聽到費奧多爾嘆息道“你抓著我,我怎么逃。”
不對勁,澀澤龍彥心下警惕,費奧多爾的這個反應不對勁。
就在澀澤龍彥把大部分注意力投注到費奧多爾身上的時候,路過他身邊的罪與罰的人型異能力突然一刀捅在他的腰上。
腰側的劇痛讓澀澤龍彥的手不由一松,早有準備的費奧多爾趁機掙脫開來,恢復自由。
“怎么會不可能。”澀澤龍彥不可置信的捂住不停流血的傷口。
無力感迅速擴散全身,澀澤龍彥站立不穩,他單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撐著地面,白色的長發散落在地,沾上了的塵土。
自誕生以來,這是澀澤龍彥第一次如此狼狽,就連那次遭受黃金之王的毒打,他也沒有這么狼狽過。
最讓澀澤龍彥不能接受的一點,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實力遠勝于他,澀澤龍彥對于自己的落敗還能接受。
這回卻是被原本以為絕不可能對他出手的人型異能力罪與罰偷襲,這讓澀澤龍彥如何能夠接受。
只短短兩秒眼前就開始模糊重影,澀澤龍彥眨了眨眼試圖讓視野重新清晰起來,不過他也反應過來了“你在匕首上涂了毒藥。”
“沒錯,對付你當然要多加小心。”費奧多爾往前邁了一步走到澀澤龍彥身前,低著頭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放心,很快就結束了。”
“。”澀澤龍彥被費奧多爾的話,氣的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草一種植物。
即使是快死了,澀澤龍彥也緊緊抱住自己的偶像包袱,堅決不說一句臟話。
人可以是死,但偶像包袱不能丟。bhi
用出最后的力氣,澀澤龍彥才沒有讓自己以面朝下的不體面姿勢倒下,而是用仰躺著的姿勢倒地。
后腦勺重重磕在地面上的一下,讓澀澤龍彥恢復了一瞬間的清醒,只有最后一個疑問他必須得到答案。
即使是死了,釘在棺材里了,澀澤龍彥也要在墓里,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為什么罪與罰會捅我,而不是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