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的嘴,騙人的鬼。
自從那天通話以后,費奧多爾就一直找各種理由不跟澀澤龍彥見面,自己帶著手下的“死屋之鼠”在橫濱搞小動作。
讓精通話術的費奧多爾那張嘴一包裝,就變成了像澀澤龍彥這樣的人物要壓軸出場,弄得他也不好現在就翻臉。
無所事事待在玻璃花房喝下午茶,澀澤龍彥百無聊賴的曬著太陽,隨口抱怨了一句“嘖,費奧多爾也太精了。”
他不就是抱著,跟費奧多爾一見面就把人狠狠打一頓再給抓起來的想法嗎
最討厭費奧多爾那樣能看穿他想法的人了,不好騙。國際馳名雙標澀澤龍彥不高興的想著。
明明澀澤龍彥已經命令異能特務科,全力調查費奧多爾以及他的同伙的藏身地點。
結果異能特務科這都快把橫濱翻了個底朝天了,連費奧多爾的一根頭發也沒摸到,這也太能藏了叭。
翻看了一下異能特務科最近上交給他的情報,澀澤龍彥耷拉著眼皮把手上的東西扔到小圓桌上,輕聲感慨“異能特務科,果然都是一群廢物。”
日常辱罵異能特務科t。
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論起玩躲貓貓,背靠國家的異能特務科自然比不過常年被各國通緝的“死屋之鼠”,這可是人家看家的本領。
異能特務科的難處,狗比上司劃掉便宜上司澀澤龍彥才不管那么多。
澀澤龍彥只需要知道,他吩咐下去的事,異能特務科沒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就在澀澤龍彥以為,他還會被費奧多爾故意晾在一邊一段時間的時候。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澀澤龍彥拿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則帶有“死屋之鼠”符號的短訊費奧多爾約他在橫濱市中心見面。
還沒等澀澤龍彥思考出費奧多爾這是在給他下什么套,手中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是中島敦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卡的也太巧了吧。從來不相信巧合的澀澤龍彥臉色微凝,那只俄羅斯黑狐貍又在暗搓搓的搞什么鬼呢。
接通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中島敦急切的聲音“澀澤先生,我們被港口黑手黨追殺了。”
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澀澤龍彥略帶疑惑的問道“他們竟然敢追殺你,異能開業許可證是不想要了嗎”
有異能開業許可證在前面釣著,港口黑手黨這個組織一直都蠻好用的,森鷗外是個聰明人不會做蠢事。
想到這里澀澤龍彥恍然大悟,沒等中島敦開口便再次問道“森鷗外出事了”
“不只是森鷗外,社長也出事了。”電話另一頭的中島敦呼吸有些急促,一聽就是在跑路中“社長和森鷗外同時中了暗算,他們身上被下了一種叫做“共噬”的異能病毒,兩個人中只能活下來一個。”
怪不得,不用中島敦繼續說,澀澤龍彥都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費奧多爾的人干的,明擺著的事。
挑起橫濱兩大異能力組織的爭斗嗎也是,只有把水攪渾,才好渾水摸魚不是嗎
走出玻璃花房,澀澤龍彥聽著中島敦講述出了什么事,抬手示意旁邊的傭人準備車子,他要出去一趟。
有所預料的澀澤龍彥沒有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獨自開車去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