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像從夢中醒來一般,熱沙、酷暑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開始,夜間的冬木大橋上。
在大橋對面,黃金的吉爾伽美什宛爾微笑著,和其肩膀上的男孩擋在了他們的面前。雙方的位置關系沒有任何變化,整個戰局就像被回溯到了初始之時一般。
唯一能夠證實有所變化的,那么便是征服王那已經消失的愛馬,以及其身上滿身的鮮血了
“rider”
見自己的aster臉色慘白地仰望著自己,高大的征服王表情鄭重地問道。
“這么說來,有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問過你呢。”
“哎”
“韋伯維爾維特,你愿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韋伯維爾維特渾身都因激動而顫抖著。隨后,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
雖然心知絕對無法實現,但自己還是暗暗期待著這個問題。根本沒有必要考慮回答方式。它正像寶物一般深藏在自己心底。
“您才是。”被首次直呼姓名的少年不顧兩頰的淚水,挺起胸膛毫不動搖地答道。“您才是我的王。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聽到對方如此起誓,征服王微微笑了。這笑容對于臣下來說,正是無上的褒獎與報酬。
“嗯,好吧。”征服王說道。
“展示夢之所在是為王的任務。而見證夢的終焉,并將它永傳后世則是你為臣的任務。”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絕然地下令道“活下去,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達爾飛馳的英姿傳下去。”
韋伯維爾維特俯下了身子,低下了頭,而在征服
王看來,這是得到首肯的標志。
征服王的眼神中露出滿意之色,邁開了被鮮血沾染的腳,毅然的朝著遠處的吉爾伽美什沖了過去。
征服王自然知道勝負早已分曉,但是,現在已經無關于勝負了,征服王除了突進之外,已經別無他法了。
這不是什么達觀,也并非絕望,而是充溢在他心中的,那幾欲裂胸而出的興奮感。
望著再一次沖過來的征服王,吉爾伽美什露出了贊賞的眼神,雙手依舊抱胸,在其背后,金色的空間被拉開,由金色構成的銀河的光輝瞬間使得這昏暗的深夜照耀得猶如白晝一般。
鐵的碰撞聲不斷的響起,那是鎖鏈揮舞著而發出的響聲。
征服王一步又一步的,重復著這個過程,不知何時,他已經沒有任何的余力擊飛來襲的寶具了。
即使耳際響起的,刀刃帶著金色的光芒所劃破空氣的破空聲傳入耳中,征服王也依舊邁腿奮力跑著。
因為,一直以來從容不迫的英雄王,此時已經近在咫尺了,現在,只要再進一步,舉起手中的劍,往下一揮,就可以獲得勝利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征服王大聲吼著,手中的短劍向下砍下。
在那瞬間,本應落下的短劍,此時卻是停頓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腦袋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