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開著痛覺嗎”緒方梨枝好像突然反應過來。剛剛的話語里面應該沒有暴露出情報,她是怎么知道的“被踢打。誒。這個是只有開了痛覺才能夠感受到的,不然的話只是覺得被侮辱被踩在身上而已。而且竟然說忍耐你說的太具體了。”緒方梨枝說。她這一次真的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竟然會擔心自己。這人真天真
她冰涼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戳來戳去,在原本的身體里的時候,夏油杰是覺得梨枝冰涼,怎么身體互換之后冰涼的感覺也互換了呢夏油杰一開始以為這人也是在欺負自己,但是過了幾秒看緒方梨枝的表情越來越擔心,才發現她好像在自己的身上找系統面板。準備幫忙關掉痛覺。
她明明一直說著神啊神啊的,結果具體的思考好像都挺務實的。又是毒氣又是炸彈。關掉痛覺和系統面板希望不是自己帶她打電玩的時候加進去的設定啊但是更大可能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電子。切。這么一想真不爽。
“你找不到的啦。”他說,一邊揮開了她的手,同時發現了“你現在的身體沒法用系統嗎”
“嗯。”她乖乖的說了,之前還很有警戒心,但現在這家伙其實根本沒有跟人交流的經驗吧太好騙了。“孩子們也叫不出來,就算要叫出來也只能叫最弱的金屬,讓它以咒靈的形象顯現。”
“那強一點的呢”他問。同時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不想聽到回答。
“嗯,那就會超出規格。身體會破掉,靈魂狀態意識體用自己的能力應該就能叫出來了吧。”緒方梨枝真的沒有半點惡意地對他笑,而被說規格低的夏油杰倒是半點都笑不出來
“切,我差不多知道你了。換了身體之后能力也換了嗎我看你也在呼吸了的樣子,那么我這邊應該就是會有系統嗯。”他其實在游戲廳里面就努力了,在這邊也努力了一下,甚至真的說出聲了“系統”,感謝現在小孩子的身體吧,像緒方梨枝那樣子叫系統,只會被當成中二病的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而且后來夏油杰發現就算其他路人只會用溫馨的眼神看著自己,在面前緒方梨枝那種欲言又止的樣子也真的是讓人火大她有沒有想過1米8的女人根本不適合做那種表情這不就是好像原本以為是很兇悍的大動物,其實是一只巨型小鳥嗎啾啾啾的。溫順的雖然要吃蟲子人的時候也會吃啦。
“根本不搭理我嗎唉,反正是只會眷顧你的神嘛。”現在是知道了神xx估計是神系統了。夏油杰放棄了。盯著她看。“總之換了身體之后其他的也會跟著改變。我們的能力是一個。而且你甚至開始呼吸了,心臟也開始跳動了。”
為了確認這一點,他直接上手摸了。
緒方梨枝被嚇了一跳,本來就是夏油杰的身體,他自己也是小女孩,有什么不滿的不構成性騷擾哦不構成。
“感情本來就受身體制約。激素的分泌甚至是神經上的電信號游走之類的我之前有一個瞬間覺得換了身體之后,你的眼睛也開始有神采了。”
“現在的你應該能感覺到情感。那些話只能對現在的你說才行,而且只能夠是在互換身體的情況下我其實還是蠻懂我的身體的。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反應。”
“明明都性轉了”緒方梨枝說。夏油杰發現她準備脫衣服就瞳孔收縮的制止。后者只是一臉遺憾的樣子,她之前被摸了就準備找回場子“你應該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看過吧男女差異地點嗯嗯”
“咳咳不要這樣子這是在商場,人家已經準備報警了,而且到時候要抓的肯定是你我是小孩子,豁免所有關于性騷擾的法律哦。”
“總之。”他對緒方梨枝說,“我想要趁現在糾正你不把他人當人的感覺,這樣子你就會知道不能夠由自己去決定規避be你說的規避其實只是想要拯救朋友吧我看你對我現在的身體和對待自己靈魂也是根本不在意。”
梨枝說要偷走所有在商場恐怖襲擊中幸存的人的命運。她怎么可能死于這玩意,或者說她自己本來就是恐怖分子吧
“順便一問,你拯救她的方式是什么。”他說“讓朋友復活”她也是在列車上死了,現在滿不在乎的重新出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