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說。”他半伏著身體開口,每說一個字都得耗費心力“特意塑造這種輕盈纖細的軀殼你的審美觀真是夠扭曲的然后呢等一下她就要跟我一起炸飛了。你準備去哪里找新的這具身體都變成除了你之外,誰都用不了的樣子,你也在這上面耗費了很大的心力吧”
“不用擔心,在外部的世界我還會有新的。”或者說是原裝身體。
“如果一開始就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干嘛非得讓我送死不可呢”
“因為系統發布了殲滅你的任務還有獎勵啊,我說的有點過頭了。”她用手搭住半張的嘴。性轉的自己擺出這種姿態,原來這么討人厭的嗎他想。“其實獎勵什么的還是其次。主要是我認為身體跟靈魂一起被毀掉,靈魂也會受到損害,假設身體是容器是玻璃杯,靈魂是水,一起打碎時水中會不會混入極微量的玻璃渣呢我可以無數次的保證,但是對于喝下這個的人來說還是不能信任吧。”
“所以說就把水轉移到其他地方,再打碎玻璃杯好了。”緒方梨枝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痛出幻覺了。她自己是個無血無淚的怪物,吃東西也沒感覺,但是夏油杰在這個身體上面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痛。感覺好像她剩下來的生命力根本不足以支撐她活著,但她就是活著夏油杰透過微笑的她看到的是一個更加年幼,比他現在占據的緒方梨枝身體還要年幼的純白少女。
在她得意洋洋說著什么的時候,純白少女只是以相當虛無的表情對著這邊。怎么說呢假設純白少女是光譜的一端,而自己是光譜的另一端,那么黑色的緒方梨枝大概就在光譜的中間,是中和了他們兩個人的混合物,同時夏油杰感覺自己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第二次見面會是在幾個月之前。自己是不是在這一次相遇中就直接死掉了,然后在幾個月之后,由被完全侵蝕替代甚至植入了新的記憶的“夏油杰”再去和一開始的緒方梨枝相遇呢或者說列車上真的是他們的第1次見面嗎
緒方梨枝是被制造出來的人。她的長大速度跟耶穌一樣數百倍于人類,數日能夠制造出一個完整體。并且有過“被犧牲”的姐姐。在商場遇到緒方梨枝的時候,他以為這個就是她的姐姐,而她卻說出了幾個月后的記憶。夏油杰當時已經在想是不是兩人不止見過兩次面,在此前的那些大型恐怖襲擊,普通人完全做不到,咒術師也沒有理由去做的恐怖襲擊,都是不同種的緒方梨枝去做的。就是為了取得實驗的數據。她在列車上第1次遇見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懷有好意。理由是夏油杰在兩次恐怖襲擊中都沒有死。
但是這不是很奇怪嗎
緒方梨枝是作惡的天才。和她真正戰斗過就知道即便沒有關于咒術師的知識,她也可以輕松虐殺咒術師,如果第1次的毒氣沒法殺死他,第2次緒方梨枝也可以取得關于他的情報殺死他才對的后來他理解為神xx莫名其妙的對夏油杰青睞有加,這一次梨枝也是說了神特意發布了關于夏油杰的殲滅命令,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選為實驗對象了。
像緒方梨枝這種人造人個體全部都得被插入戰斗人程序。她一直都是和同類在專門的學院培養機構里面長大的。但緒方梨枝自身的出生就挺神奇的了,并不是依靠科技培養,而是通過原初的母體孕育出來的。母體可能就是他看到的那個白色幼小的緒方梨枝,按照年齡的話差不太多,或者她能夠自由控制細胞分裂速度和次數也不奇怪雖然后續被納入科學的管控中,但他們可能沒法直接往她的大腦插入數據,能夠做到的話直接洗腦全世界就行了,沒必要培養戰爭兵器。那可能就是像緒方梨枝說的,從“天堂”把她投入“下界”,給予她任務。在完成的任務圖中旭方離之后,自己會開始思考,同時也會變得更加的強大。甚至敵對的對象都是選好的。對任何新鮮日常事物都興致勃勃的緒方梨枝唯獨對電玩機不感興趣,但又很熟練,熟練到她一開始連問他怎么操作都不用,就能夠直接打倒夏油杰。
這是否是因為她現在做的事情也與玩電玩非常相似呢
夏油杰懷疑所謂的下界就是這個世界也就是游戲世界。而自己和現在的緒方梨枝都是游戲中的數據。不然就沒法解釋為什么能夠發生身體互換了,自己沒有感覺到咒力的波動,這絕對是純科技的再加上緒方梨枝奇特的時間論和。明明根本無法隱藏自己行蹤的她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而外界根本不理解下游節懷疑就像緒方梨枝說的她在外界有身體一樣。自己在外界也是有原型的。這么一想緒方梨枝的確從一開始就好像對他很了解。但是在一些細微的地方會被他嚇到,這也就是說自己跟原型有很多地方不相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