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因為要完成任務才存在的。”緒方梨枝說。夏油杰在夢境中知道她是作為兵器被培養長大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么過分。或者說緒方梨枝自己也接受了洗腦嗎
“真難得,你竟然會聽別人的命令。”
“不是命令啊,我討厭命令我的人,就算做過幾次任務,后來也讓他們全跪下來了。也有人自殺的。”
緒方梨枝被光照亮的側臉有點寂寞,她干嘛要在說有人自殺的時候,只是露出有點寂寞的表情啊夏油杰以為她的反應會更大一點,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就會覺得這個是為了大業必要的犧牲而忽視就是了。
“上一次你說只殺過兩個人。現在如何呢”他問。既是諷刺也是試探。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諷刺,自己真的有資格指責緒方梨枝嗎但是不知為何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讓他很生氣。在列車上面他被打趴下的時候,可沒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家伙會變成這樣哦。但是試探的意味是明確的,他想知道在兩人的第二次見面時,按照緒方梨枝自己的時間流動方式,這之間過去了多久。
緒方梨枝仰頭看了他一眼。
“數不清了。”她說。又趴回去。
“”夏油杰很安靜。
她剛剛那一眼簡直像個被大人帶來電玩廳,在煙酒味中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去的小孩子。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夏油杰問。精神術式,他絕對中了精神術式,要不然就是在列車的那個未來的自己附在他的身體上面在發問。“你說不要受到別人的命令了,結果就是又殺了這么多人”
“我才不要被你這么說。”緒方梨枝說。夏油杰說“不是殺人的事”她明白了。完全從操作臺上直起身體。瞪著他。“我沒有被其他人命令。我是自己接下了任務我覺得那樣能得到獎勵。我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行動的。”
“那現在如何呢”夏油杰覺得她被騙了。緒方梨枝從以前開始就一直被騙,她的神會無限度的賦予她力量,也會按照她的心愿去改變世界,但是根本不會阻止她在戰略層面上往更大的不幸走。不過作為神的幸福觀本來就和人類有差別吧,人類就是想要去插手微生物的幸福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微生物想要什么給它什么,而且最好不要讓它這么早死吧。
“現在。”緒方梨枝說。“我現在是為了避免走向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