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污蔑明鏡,祝家真是對她太好了。
有人揚聲道“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祝夫人,對這種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就不該心慈手軟,現在惹出麻煩來了吧”
“就是,明鏡小姐豈是這種阿貓阿狗能潑臟水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上次沈老爺子壽宴,她已經鬧過一回了,現在又故技重施,真是不可理喻。”
聽著人們一言一語的指責謾罵,祝湘湘并未生氣,“你們這些愚昧的人,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我真是替你們感到可悲,很快你們就會為自己說過的話感到羞愧。”
林清怒目道“祝湘湘,你給我閉嘴,我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三番五次的污蔑明鏡。”
祝湘湘走到大廳中央,站在水晶燈下,她有些難過的說道“媽媽,自從明鏡回來之后,您就再也不關心我了,我知道我不該貪心,我愿意退一步,什么都不跟明鏡爭,不跟明鏡搶,我都這么聽話了,您為什么還要把我送出國”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不跟明鏡爭,不跟明鏡搶。
那本來就是明鏡的東西,你一個踩了狗屎運白白享受了十六年之久的富貴,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有臉要求這要求那,你臉怎么那么大呢。
還有,把你送出國留學你也怨念,也太不要臉了吧,多少窮苦人家哪有出國留學的機會,祝家給你安排好一切,你還不樂意
城墻都沒你臉皮厚。
真是斗米恩升米仇。
祝家倒了八輩子霉養出這么個恩將仇報的玩意兒。
林清指著祝湘湘,氣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她一直懷恨在心,平時都是裝的。
“湘湘表妹,姑姑把你送出國,也是為了你好,你和明鏡表妹不和,這并不是明鏡表妹的過錯,你出國的手續和學校甚至借住的家庭,姑姑已經全部幫你安排好了,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你為什么不理解姑姑的苦心呢況且,你已經足夠幸運了,貪心不足蛇吞象,你這么做,太傷姑姑的心了。”
林雅一邊輕輕拍著林清的背順氣,一邊搖頭嘆息著說道。
她并不知道林清要送祝湘湘出國的事情,但并不妨礙她這樣說。
聽了林雅的話,林清更是怒從心起,是啊,貪心不足蛇吞象,她對祝湘湘已經夠好了,沒把她趕出祝家,一如既往的給她千金大小姐的待遇,她竟然還不知足,竟然在今日這樣的場合鬧出這么大笑話。
簡直把她的臉都給丟盡了,今日起,祝家徹底成了滿江州的笑話。
這時眾人才知道,原來這位和林清容貌相似的年輕女孩,是林清的侄女啊。
“你給我閉嘴,你算個什么東西,輪得到你教訓我”
“她教訓不了你,我來。”柳暮雪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毫不猶豫上來就給了祝湘湘一個大耳刮子,那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
全場都被這聲響亮的巴掌聲驚到了,下意識覺得臉疼。
又覺得痛快,這位穿著紅裙的年輕女孩像一團火一樣,不少年輕男子的目光露出了幾分興趣。
祝湘湘猝不及防下被扇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懵了,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散開,模樣頗顯狼狽。
祝湘湘捂著臉,“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還要撕爛你的嘴呢,讓你胡說,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柳暮雪上去就拽著她的頭發,祝湘湘嘴里發出一聲尖叫,和她扭打起來。
大家看著這樣荒唐的一幕,有些咂舌。
事情的發展越發荒誕起來。
柳暮雪拽下高跟鞋,鞋跟朝著祝湘湘的腦袋砸了下去,“你個小賤人,不教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住手。”只見一個少年從人群中快速沖出來,上去推開柳暮雪,把祝湘湘護到了身后。
“呦,還有情郎呢,這位小弟弟,你該去掛眼科了,這么個糟踐玩意兒還當寶護著,眼睛不要請捐給盲人。”
這頭辣眼睛的綠毛,柳暮雪無言以對,祝湘湘的眼光跟她的良心成正比。
實在堪憂。
“你胡說什么,她是我姐,我是祝少丹,祝家的少爺,我姐說的沒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的親姐姐,她是冒充的。”祝少丹指著一直沉默的明鏡,大聲說道。
說了半天,一直聽這些人鬧,當事人反而從頭到尾一聲未吭,這也太反常了。
現在親弟弟都出來指認了了,敏感的人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只見那白衣少女靜靜的站在那里,臉上無悲無喜,無憂無怒,仿佛一個局外人。
沒有人愿意相信,這么美好的少女,會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騙子。
一定是誣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