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香茶當然也想要個鋼筆簽名,之所以不去找美玉姐,單純是嫌美玉的字丑罷了。
簽完字,美玉得意的將鋼筆別在胸前扣著到處逛。
很快,整個大隊都知道了借住在胡家的宋指導員送了一只價值好幾十塊的名牌鋼筆給美玉。
此刻宋秦正在劉奮斗那商量茶山松土灌溉事宜。
商量結束后,底下不少社員都拿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瞄宋秦。
劉奮斗將一臉懵的宋秦拉到一邊,隱晦地勸“小宋同志啊,你今年二十”
宋秦咬牙“十九。”
劉奮斗“十九也不小了,該注意還是要注意滴,美玉才十歲,算十一個年頭吧,但你倆歲數差得未免那啥,你”
宋秦聽得一頭霧水。
順著劉奮斗的眼神,宋秦看向自己別鋼筆的口袋,那里空空如也。
宋秦皺起濃密的眉頭“大隊長,我沒送鋼筆給美玉,你們別誤會”
他的鋼筆在火車上被扒手偷了。
劉奮斗暗自搖頭,這小宋同志咋回事啊,送了就送了唄,還不承認,這跟隔壁那個戲弄小姑娘感情的渣男知青有啥區別
宋秦用力辯解,然而劉奮斗早就看到了美玉手中的鋼筆,哪里肯信,冤枉的宋秦只好無力的抿起薄唇。
與此同時,縮在趙老三屋里逮抓偷兔之人的趙福子嘿嘿笑。
“我把鋼筆往那姓宋的住得窗臺上一扔,誰撿到就是誰的本事,反正東西我還了”
錢火狗“噓噓噓,有人過來了。”
院外這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然后一個木梯靠上了磚墻。
爬梯進院的錢桃花東張西望,確定趙家沒人后從里邊將院門打開,緊接著錢桃花老子娘也進來了,肩上還扛著一個麻袋。
錢火狗眼尖,一下看到麻袋底部染有已經變了顏色的血跡。
知道是這兩人要來偷趙家的兔子,錢火狗氣得牙齒咬得咯嘣響。
香茶送給他養的兩只奶兔就是被這娘倆偷摸吃了,還犟嘴死不承認
沒想到今個兒竟然敢把手伸到他姐夫家。
不過他姐夫真厲害,提前猜到有人打家里兔子的主意
來到放置兔籠的角落,錢桃花打開帶來的濕漉漉麻袋。
剛準備從里邊撈東西,錢火狗一個箭步沖出來,指著賊眉鼠眼的母女倆大喝“住手,你們想干啥”
趙福子尖著嗓子激動地叫“快來人吶,丈母娘帶小姨子偷女婿養得兔子,不要臉不要皮,快來看吶”
抓著麻袋的兩人臉色驟變,滿是灰敗,想逃,錢火狗張手堵住路。
錢火狗抄起棍子向趕鴨一樣攆起做賊心虛的母女倆。
眼瞅著有人往趙家這邊來看熱鬧,心亂如麻的錢桃花猝不及防左腳踩右腳往后一仰。
屁股活生生摔向蓋著雨布的兔籠,下一秒,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錢桃花嗓子里蹦出。
錢桃花老子娘被女兒刺耳叫聲嚇得腳一軟癱倒在地,肥嘟嘟的身子恰好砸到錢桃花的腳。
錢桃花猛地一彈跳,手中的麻袋啪嘰一下掉落在地,屁股隨之再次壓向鋪滿老鼠夾的籠門。
女人的痛呼聲頃刻響徹云霄。
香茶就是在這時候背著書包進的院子,乍然看到從麻袋里掉出來的血淋淋玩意,她狠狠打了個激靈,心中發毛。
地上那東西腦袋被砍掉了,剝了皮的光滑身子竟和兔子有八分相似
作者有話要說萬字更新奉上,寶子們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