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和他最近認識的一個人
趁著夢境還沒結束,香茶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邊寫邊驕傲的和許久年炫耀。
“筆友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在讀書了哦,喏,這些字我都認的,下回麻煩你寫記號信用這些字可以嗎我一定能全部認出來”
聽到小屁孩天真的話語,許久年忍不住握拳低笑。
哪有人寫信指定字的
笑著笑著,許久年這段時間因家里債務纏身而積攢的郁氣隨之一掃而空,整個人一時間輕松無比。
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要和這小屁孩呆在一快,他就會自然而然地卸下肩上的擔子,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想到此番跟隨大哥去a省的真實目的,許久年咳了下,他問“三天后有空嗎”
香茶想了想“干啥”
現在做夢都要提前預定了嗎
許久年頓了下“那天記得來你們當地的火車站,我留個東西給你,就在月臺后邊的草堆里”
香茶驚喜,剛想問是什么東西,筆友哥哥的身影突然變成白霧色,然后消失不見蹤影。
“久年,吃點東西再睡。”許連執喊醒弟弟。
許久年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余光瞥向窗外。
火車還未開出大茶山站,夢中的小屁孩此刻應該就在山下某處人家中呼呼大睡著吧。
翌日一早,香茶把兔子的事和她爹說了。
趙老三將事兒記在心中,但總覺得別扭。
他女兒每天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夢里長久的共處一室,他竟然半點辦法都施展不開,還要供著許久年這尊大佛,對許久年感激涕零,你說這算什么事
臨去上學前,香茶跑到后院兔籠看兔子。
四只已經斷奶的小兔窩在孕兔身邊咬著新鮮脆嫩的枝葉吃,咯吱咯吱的響聲十分有節奏。
看到出來兔子被照料的非常好。
趙葉茂也過來了,換聲期的少年嗓音低沉沙啞“聽爹說你夢里那黃大仙又降了圣旨”
香茶撇嘴“你愛信不信。”
自從兄妹倆共同承擔養兔子的任務后,兩人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
香茶對上趙葉茂不再是小心翼翼賠著笑臉,不過趙葉茂呢,嘴還是那么欠。
趙葉茂哼笑,他是不信也得信,誰叫他這個妹妹是爹的掌中寶,在家說話比皇帝開金口還管用,就連大哥都慣著她。
五只兔子最終被偷偷藏進了深山,抓賊要抓贓,趙老三出門前往蓋著雨布的兔籠門口塞了幾個老鼠夾。
一進學堂,隔壁教室的羨慕歡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香茶擺好課本,身邊的金鳳皺著小鼻子連連嘆氣。
“嘆氣干嗎”
香茶抬手撫平小姐妹皺起的眉頭,稚氣道“我爹說小孩不能嘆氣,會把福氣嘆掉的。”
金鳳忍不住嘛“我也好想有個筆友,你看你美玉姐,聽說新來的那個宋指導送了一只鋼筆給她。”
不知為何,香茶突然想起她福子哥在火車上偷得那只筆,可能宋指導送給美玉姐的就是那支。
“美玉,你用你筆友送得筆在這幫我寫個我的名字好不好”
“我也要,我也要”
美玉像個后世明星一樣被同學們團團圍住,美玉邊簽名邊拿余光瞥香茶。
就連金鳳都厚著臉皮過來討鋼筆簽名,香茶竟然還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