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哭笑不得,這安慰也僅僅是安慰,誰讓媳婦兒本來就不抽煙,不喝酒,這杜絕不杜絕,根本對她造不成影響,好嗎
憋屈的某人說不過媳婦兒,只能一低頭堵住了媳婦兒那張喋喋不休氣人的小嘴兒,生孩子可不是靠嘴巴說,就能夠說出來的,得靠他使力氣呢,不過這過程,就是再辛苦他也喜歡。
兩個大人在里間炕上造人,外間小床上的早早呼呼地睡得正香甜,她是今年過了植樹節,天氣變暖之后,就被爸爸媽媽移出了里間的炕,晚上睡覺在外面的小床上,本來她爸爸還想要把她給移動東廂房呢,還是她媽媽心疼她年紀小,堅決不同意她一個人睡西廂房,只讓她在外間,這樣晚上有動靜,他們做父母的也能夠知道,所以說疼愛兒女上,父親比起父親總是少了點柔軟和細致。
雖然說要準備生二胎了,但是孩子這事兒也要看機緣,不是說懷上就能夠懷上的,在梁宏杰努力了一個月,沈林琪的例假如期而來的時候,別提多頹喪了,更別提最近局里越來越忙,因為先前國內影視作品,要出口到國外或者香江等地區,所以他們國內也從這些地方進口了一些作品。
本國的作品雖然不少,質量和劇情都好,但是耐不住國外的,或者香江地區的更加新鮮啊,而且也更加大膽,于是便有些年輕人無所事事不學好,開始學著香江電影里面那樣,拉幫結派地做些擾亂社會治安的事兒。
局里的公安真是忙地腳打后腦勺,喝水吃飯都跟打仗似的,梁宏杰這個副局長通宵加班,那就是常態,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二胎的事兒,好容易有點時間,都抓緊時間補充睡眠去了。
而他這樣,讓有些不堪重負的沈林琪松了一口氣,再這樣夜夜笙歌下去,她就要受不了了,既然不用應付男人了,沈林琪便把精力放在了學業上,她今年是不準備再創作作品了,孩子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自己的文學功底,跟一些資深作家來說,真地還稚嫩得很,趁著在學校,這么濃厚的學習氛圍,她沉淀下自己也好。
當然事業方面也不能絲毫不關心,她只是放在這塊的精力少了,小說繡花針正式出版了,這一次她沒有再用“沈慧”這個筆名,鑒于那次鬧出的那場事故,她放棄了用兩個筆名的打算,本來就都是她,何苦去搞分裂呢,然后再有不知情的人,鬧出什么事兒來,還不夠麻煩的。
而繡花針小說一經上市,雖然沒有如畫冊繡花針勢頭猛,但是據老洪說后勁十足,根據市場反饋,還有讀者來信,大家對于這本小說的喜愛不言而喻,甚至還有讀者寫信向她表示感謝,說她救了他們家。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這位讀者和自己的妻子都是知青,回京城后一直沒有找到工作,考大學也沒有那能耐,最后一咬牙便去了深城闖蕩,在深城開了一家小餐館,他們手藝好,衛生做得也好,生意一直不錯,每天到他們店吃飯都得排隊的那種,這就招了別人的眼,聯合幾家餐館,跟他們家打起了價格戰。
本來做餐飲的,也就是掙一個辛苦錢,他們哪里有錢賠本跟那些對抗,可是不調低價格,客人就少,他們那幾天別提多著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京城的親人寄給給他們一本小說,因為店里幾乎沒有客人,他們無事的時候便看下這個小說,從小說上找到了解決困境的辦法,他們非常感謝她,會一直支持她的作品。
不僅僅如此,還有人寫信過來,讓她幫忙拿主意的,因為他們想要開店,不知道開什么店好,沈林琪醉醉噠,這個主意她怎么拿
當然還有人寫信投訴她,認為她的小說里有資本主義因素,反正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讓沈林琪有些哭笑不得。
而國內因為長達一二十年的計劃經濟,讓大家對于各種商業運作都有些陌生了,而這本小說里商場上不見硝煙的爭斗,讓人見到了一個特殊的戰場,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于是小說火了,雖然有不和諧的聲音,但是在改革開放的勢頭之下,根本濺不出水花來。
不僅僅如此,根據小道消息,上面的大領導也拿著這本小說看過,還推薦給其他領導看,雖然只是小道消息,但是可是給小說繡花針狠狠地打了一個優質廣告,一時間讓小說大火,往往一上架就被哄搶光了。
而沈林琪自然高興不已,無論如何她算是達到目的了,在傳揚華國文化之余,又給國人普及了一些商業知識,省得跟國外人做生意的時候,被人坑了還要給人數錢。
小說既然大火了,影視作品自然也要跟上來,過來找她的電影廠不少,特別是京城的電影廠,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好。
比如曾經拒絕過她的紅旗電影廠,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了,條件幾乎隨便她開了,但是沈林琪還是選擇了長城電影廠,不為別的,就憑知遇之恩四個字,雖然他們更多的是互相成就,但是只要長城電影廠沒有做挑戰她底線的事兒,她會在同等范圍為優先考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