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還是小琪你了解我。”
沈林琪這才放過她,而溫靜看她這樣,便說道“至于嘛,看你做作的樣子。”
“怎么不至于,我這么才貌雙全的人,你竟然用蛔蟲比喻,換你,你樂意”沈林琪反駁道。
溫靜回道“這么一說,還是哦,我這不是讀書少,想不出好話嘛,你擔待啊。”
沈林琪不擔待,還能咋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出口把歪樓的話重新扶回正軌“你還沒說找我啥事兒呢”
“還不是開店的事兒。”溫靜嘆氣道。
沈林琪疑惑“你不是不打算開店嗎怎么又想起開了不怕別人說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溫靜當然怕人說,但是問題是現在如果不開店的話,她的客源,可就要被搶光了,雖然不至于沒客戶這么嚴重,但是吃慣了大魚大肉,再讓粗茶淡飯,是個人都不會樂意的。
“就在我們家那個胡同,前兩天不是開了一家裁縫店,你說你開就開吧,雖然是同行,但是吃這碗飯,本來就是憑手藝吃飯,可是他們竟然在背后詆毀我們,說我們這是非法經營,為了不給國家交稅,所以不辦營業執照等等,然后過來找我做衣服的人,都不敢來了。”
說著溫靜就滿肚子的氣,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要不是怕開店做生意影響張永杰在單位的工作,又怕孩子出生后,被人指指點點的,她用得著偷摸做生意嗎,對家竟然這么詆毀她,簡直不要臉皮。
“所以你找我是”沈林琪問道,如果說開店,她直接讓張永杰過來打個招呼就好,很不必挺著大肚子專門走一趟。
“這不是找你幫忙嗎開裁縫店就要開出樣子來,我昨天讓張永杰帶著我看了看咱們京城其他的裁縫店,人家店里都有現成布讓客人挑選,所以我也想進一點,可是又沒有門路,我知道你認識紡織廠的人,這不便找你來了。”
原來是這個,紡織廠那邊,她很久沒有回去了,自從沈家離開之后,她連給沈家父母的養老錢都是通過郵局郵的,不過到底那邊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人頭熟,不說別的,就是弄點瑕疵布還是可以的。
于是便答應了下來,溫靜見她答應了,心頭松了一口氣之余,又遲疑道“小琪,這事兒你會不會為難”
沈林琪搖頭“不會,你又不是不給錢,正常買賣。”
溫靜這才高興起來,而沈林琪見著天色還早,便決定親自帶溫靜過去,擇日不如撞日,早點把事兒辦了,省得壓在心頭,她這樣說,溫靜自然也樂意。
可是到了紡織廠,卻沒有沈林琪認為的那么容易,這年頭物資匱乏,誰手里頭能夠攥點物資,都是特別體面的人,沈林琪雖然是這片長大的,但是成年人的世界,不僅僅要講情面,更要講利益。
最后好說歹說,以溫靜答應收管倉庫的主任家兒子當學徒,他們這邊才會賣瑕疵布給她,給的價格還是批發價。
“小靜,對不住,沒有能夠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