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后,沈林琪第一時間就坐公交車去了長城電影廠,可惜馬廠長還在路上,她根本沒有見著人,而其他人目前還不清楚關于動畫片的事兒,沈林琪只能失望地回家,好事多磨,昨天剛簽了合同,不能才過去一天就把所有事兒都給她安排妥當吧。
雖然如此安慰自己,但是沈林琪的心情還是很低落,畢竟誰都愿意順利,不想波折,可是現在馬廠長不在家,她能怎么辦,只能等馬廠長出差回來再說。
“小琪,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正巧梁宏杰接了早早也回來了,一家人在自家門前相遇,梁宏杰趕緊跟自己媳婦兒打招呼,而早早則挪動著小身子趕緊往自己爸爸身后藏,她嘴里吃著兩顆水果糖呢,回來的時候,她纏磨自己爸爸給買的,可不能讓媽媽給看見了,要不然屁股就得遭殃。
而沈林琪因為有心事,還真是沒有發現,沒有什么精神地回答梁宏杰“馬廠長還沒有出差回來呢。”
梁宏杰安慰她“出差又不能出一輩子,等他回來你再去就是。”
不等他還能怎樣,沈林琪嘆氣,只期望國家的政策趕緊能夠放開,她現在做啥事都束手束腳的,不能甩開膀子大干。
說著一家人就進了院門,而小早早見媽媽沒有發現自己偷吃糖,膽子也大了,從爸爸的背后出來,雖然還是沒有敢給媽媽打招呼,但是小嘴巴卻“咯吱咯吱”地咬著嘴里的糖。
這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沈林琪卻聽得清清楚楚的,于是她停住腳步,說了一句“什么聲音”
梁宏杰尷尬,而早早立馬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她的動作直接出賣了她,她的老母親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并且說出了她最害怕的話“梁雨慧,把你的小嘴巴張開。”
早早哪里會張開嘴巴啊,反而小手捂嘴巴捂地更緊了,而還加快了咀嚼的動作,生怕媽媽把糖從嘴巴里掏出來,很快悲劇發生了,因為她吞咽的動作過快,直接導致了嗆住了,嘴巴里傳出來了咳嗽聲,就這捂在嘴巴上的小手都沒有拿開。
沈林琪真是被她給氣笑了,這得多愛吃糖啊,都這樣了,都舍不得吐出來,生怕她出事兒,她趕緊上前把她的小手拿開,然后拍打她的背部,而早早這會兒也顧不得被媽媽發現偷吃糖的事兒了,咳嗽的小臉都紅了。
“早早,聽話,使勁兒咳。”
見孩子咳嗽地難受,沈林琪也顧不得生氣了,只想讓她趕緊把喉嚨里的糖沫給咳出來,梁宏杰這會兒也趕緊過來幫忙,接過沈林琪的動作給小閨女拍背,他手勁兒大,一下子就把糖沫給拍出來了。
閨女沒有了危險,沈林琪擔心一起,便開始秋后算賬了,她抱著胸,看著面前排排站的父女倆,嚴肅著聲音說道“梁雨慧,你因為吃糖都有蛀牙了,媽媽說過不讓你多吃糖,你怎么不聽話,想要牙齒被蟲子吃光嗎”
以前聽到媽媽這么說,梁雨慧小朋友還可能會被嚇到,現在她長大了,馬上就要過三歲的生日了,可沒有以前好糊弄了,于是她小聲地反駁自己的媽媽“爸爸說,我到了七八歲還會換一次牙,現在的牙被蟲子吃了也沒有關系。”
沈林琪的目光“唰”地一下投向了梁宏杰,歸根到底還是這個男人的錯,要不是他寵著慣著,小閨女哪里來的糖。
“很好,梁宏杰,你陪著你閨女去院子外面面壁思過去。”
梁宏杰這時候哪里還敢說反對的話,媳婦兒如今正在氣頭上,如果他敢跟她頂著干,立馬被她掃地出門,誰讓這房子是她出錢買的呢。
父女倆來到院子里的背風處站好,就算如此,早早還是被凍地打了個機靈,然后她用著小奶音顫抖著問自己爸爸“爸爸,你怎么也怕我媽啊托兒所的小朋友們,家里的都是爸爸當家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