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感覺著自己腰上的兩只柔軟的手臂,那塊的皮膚都開始發燙,心跳也跟著加速跳動著,眼睛更是充了血,他不是毛頭小子,他有過婚姻,還有閨女,懷里抱著的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心里哪里能夠沒點想頭,而且身體也想啊。
滿滿的雄性荷爾蒙籠罩著她,她也是有閨女的人,自然明白他的隱忍,臉上一紅,便掙扎著想要離開這個懷抱。
“別動,讓我再抱抱。”
沈林琪也聽出來了他聲音里面的隱忍,立馬不敢動了,梁宏杰這才喟嘆一聲“小琪,我們早點復婚吧難道你就不想我我們近三年沒有在一起了。”
這家伙猝不及防地開車,讓沈林琪有些羞惱,她此刻哪里還顧得這家伙的隱忍,直接強硬地推開他的懷抱,然后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原來你想復婚,就是為了那事兒,梁宏杰,你不要臉”
梁宏杰的腳上吃痛,他故意地呲牙咧嘴了一番,這才一本正經道“我是個俗人,還是個男人,心心念念的媳婦兒,就在眼跟前,要是沒點想頭,你就該哭了,小琪,你真不怕把我憋壞了,那咱們還怎么給早早添弟弟妹妹。”
這家伙越說還越來勁了,沈林琪又羞又惱,穿越前她是個母胎單身,而這一世,她和梁宏杰在一起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所以提到這事兒,不是她矯情,實在是不好意思。
“小琪,我不說了,咱們再說會兒話,好不好”
沈林琪可不敢相信他,其他的方面,這男人絕對信得過,如果換成那事兒,男人的劣根性,在梁宏杰身上還是存在的。
于是小手推著他的胸膛道“你走,我不想和你說話。”
梁宏杰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幾下,連話都不會說,媳婦兒不高興攆人了吧,讓你不會說話,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兩下,然后才又說道“小琪,咱們一個多月沒見了,我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說。”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沈林琪總覺得有些瘆人,而且她今天還沒有看書學習呢,把這個家伙放進來了,她今天就別想摸書本了。
于是她便冷酷無情道“有事兒明天說,今天太晚了,我要睡覺。”
“啊”
梁宏杰想要再爭取爭取,東廂房突然響起了一陣尖叫聲,沈林琪腳步立馬越過梁宏杰去了東廂房,溫靜肯定是做噩夢了,今天張永杰的傷太重了,她心里不觸動才怪呢。
梁宏杰看著媳婦兒急匆匆的背影,心里失望可想而知,好好地跟媳婦兒說話的機會沒有了,不過溫靜的確需要安慰,不說她是媳婦兒的好姐妹,就說張永杰也算是自己一個戰壕的戰友,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溫靜不管。
趁著這個機會,他走進了臥室,打算仔細瞅瞅自家閨女,剛才光顧著和媳婦兒親近了,還沒有仔細瞅瞅小閨女呢。
小姑娘躺在被窩里睡得小臉紅撲撲的,間或吧嗒下嘴,大概正做夢吃好吃的吧,跟了自己媽媽后,小閨女眉眼間更加嬌嫩,皮膚也更加白了,總算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了,他的老父親心甚是安慰。
而東廂房正心有余悸地靠在沈林琪的肩膀上,她剛才竟然夢見張永杰被人給打死了,最后他咽氣的時候,嘴里頭還喊著她的名字。
“小琪,我終于能夠理解當初早早爸爸去臥底時候,你的心情了,當初我看著還告誡自己,找對象不找公安和軍人,可是最后還是找了一個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