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杰的后娘陳香菊和她兒媳婦張金鳳,正在商量著要不要去京城,說實話她們真地挺想去的,家里人口多,當家的男人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家里自然艱難,去京城找梁宏杰,要真是成了,他們就能夠吃香喝辣了。
“唉,那個兔崽子,可不是好惹的,雖然咱們有貴人撐腰,但是也不定能夠強得過他。”
陳香菊可沒有她兒媳婦張金菊樂觀,要是能夠強得過梁宏杰,她還能等到現在當初他在部隊,在公安局,她不是沒去鬧過,可是因為是后娘,她帶的兒子又繼承了家里全部的家產,所以無論部隊的領導,還是公安局的領導,都不站她這邊。
“娘啊,以前那是部隊和公安局護短,現在咱們可是有貴人撐腰的,京城公安局肯定不像咱們縣的公安局那樣護短,娘咋樣都養了他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給你養老天經地義。”
張金鳳的話,她丈夫梁耀祖也是深表贊同“是啊,娘啊,梁宏杰就得給你養老,你養活大了他,他爹生病的時候,也是你伺候的,并且送他走的,他不能沒有良心。”
兒子和兒媳婦的話,真是說到了陳香菊的心坎里去了,雖然她當初盡心盡力地伺候梁宏杰他爹,是為了房子和家產,但是也是盡職盡力地把那個梁宏杰那個死鬼爹給體體面面地送走了,而且最后還是她兒子給看東西摔盆打幡的,而梁宏杰這個兒子在部隊上連回來露面都沒有呢,就憑借這個,他們母子就是老梁家的功臣,梁宏杰就得供著他們。
最后陳香菊一咬牙“去,貴人不是說給報銷路費嗎,去一趟京城,成了自然好,以后咱們的日子能好過許多,不成也沒有關系,還能免費去京城走走,看看。”
見陳香菊答應了,梁耀祖和張金鳳夫妻倆頓時咧嘴笑開了,那可是京城啊,他們村除了梁宏杰那個白眼狼,還沒有一個人去過呢,哈哈,他們可以想見村里的人知道后該多羨慕嫉妒恨。
他們的美夢做得挺美的,也不想想梁宏杰如果是好拿捏的,京城的那個什么貴人,能夠來這鄉下找他們一家嗎貪欲迷人心智,他們被林家人許諾的好處給迷了心了,就連陳香菊這個能耐人也不復年輕時候的精明了。
“小琪,我回來了。”
這會兒梁宏杰已經回到了家里,溫靜在沈林琪的安撫下已經睡了,早早就更別提了,早就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小小的四合院只剩下了沈林琪和梁宏杰兩個清醒的人。
這回沒有外人,梁宏杰再也沒有顧及,一雙眼睛炙熱地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再次重復了在醫院的話,沈林琪被他的眼神盯著發燙,不用照鏡子就知道,這回肯定是紅了的,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窘態,她低著頭輕聲地“嗯。”了一聲。
滿腔的相思只是得來了這么一個字,梁宏杰有些失望,就在他想要問一句,你難道就不想我的時候,眼睛瞄到了沈林琪發紅的耳朵尖,到嘴的話立馬咽了回去,眼睛里也有了笑意,媳婦兒不是無動于衷,不過羞澀,所以才會惜字如金。
而他是男人,臉皮什么的,可以適當地放厚一點,于是他用低啞著的聲音說道“小琪,一個月不見,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沈林琪再次低頭“嗯”了一聲,梁宏杰眼睛里的笑意再次凝聚,這一個月輾轉難眠的相思總算沒有被辜負。
“小琪,沈家的事兒,我聽說了,對不住,你出事兒的時候,不能夠陪在你身邊。”
梁宏杰言語里,全是滿滿的歉疚,他連累了她不說,在她遇到難事兒的時候,還不能夠陪在她身邊一起面對,怪不得提起復婚她總是心有顧及,此刻梁宏杰總算理解了沈林琪的苦衷,但是理解歸理解,要他放手絕對不可能的。
“不用說對不起,雖然你沒有在,但是季彬卻幫了我不少的忙,而他幫我,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梁宏杰聽她這么說,嘴角微彎,不過很快就又回去了,季彬這小子幫他照顧媳婦兒,他是高興,但是一想到他做的這么周到,心頭還是有那么點不舒服。
“小琪。”
突然梁宏杰突然抱住了她,沈林琪微愣,身形一僵,微微掙扎了下,便不再掙扎,放軟了身體,并且伸手回抱了他。